“哪里,礼多人不怪而已,还请唐家小妹莫要多心。”杜然笑笑,但是眼皮都是懒得翻一下的,实在是叫人不得不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蜜蜜也跟着笑了笑,”只要杜家二哥以后不要在针对我就行,其实我的不舒服,也不过是心病而已,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杜二哥明白这个道理的吧!”
既然人家在跟自己空气,虚伪的说胡,她也不好跟着继续打太极,还不如一下子戳破,直接快刀斩乱麻,一刀结束了的痛快。
果不其然,杜然笑的更加的夸张,刚刚只是嘴角勾起的话,那这会儿可是眼角都跟着有了戏码。
蜜蜜皱皱眉毛,对着人家的态度表示十分的不满意,小脸儿瞬间就换了一张颜色,”你笑是什么意思啊?”
明明是一个严肃认真的话题,怎么就给他笑的好像自己一点儿都没理了似得。
她的原则是,有事什么问题,冲我来,指桑骂槐是个什么意思,要来,咱们就光明磊落一些,要是这样明里暗里想要用七哥来刺激她的话,那大可不必。
杜然收了脸上的笑容,换上了另外一种模样,”要说唐家人草包,你倒发觉了我的意图,要说你们不是草包”
杜然轻轻的顿住,蜜蜜捏紧拳头,她当然知道草包不是什么好听的话,爹爹是武将,她从小也没少听过这样的话。
仗着自己多读了几页书,就这样来嘲笑别人,但是唐家的孩子,功课并没有被落下过。
唐家爹爹要强,自己做了一辈子的莽夫,儿女可是不行。
就连最小的孩子,蜜蜜和唐七,也都是跟着几位哥哥,在家中的私塾里摇头晃脑的度过了一段时间。
再后来,宫里说要让这些世家子弟一同去学习,蜜蜜才同哥哥们分开,家里的先生对于只是教一个女娃娃也不感兴趣,便主动辞退了。
所以,当杜然说了这么一句的时候,她久远的记忆还是重新的醒过来,顿时脸色变得难看,也是合理合情。
只是杜然却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对蜜蜜又说了一句,”可惜了你们家唐亦松,他虽然是个人才,但是几个弟弟妹妹”
一面说着,还一面的咂舌摇头,结果不言而喻。
蜜蜜咬着的嘴唇已经变了颜色,眼看着就要破掉流血,她忽然就换了另外一张面孔。
这回这张脸上全然是清明与了然,甚至唇边的小酒窝也跟着若隐若现,倒像是真的挺高兴似得。
“你对于杜仲被我们拉下水这件事不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