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脸上‘落雨‘,可是要比在自然界里落下来的倾盆大雨,有着很大的不同。起码老爷现在脸上的不耐烦之色,他是看的一清二楚,十分的明白了。
管家低头,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之处,他向来不犯的低级错误,竟然在一个晚上,一个时间段内,犯了两次。
不知道是不是不可原谅,但是心中也是明白着,自己是犯了两个大忌。
‘老爷,我……‘
杜老爷摆摆手,到底是跟着自己许久的人了,他也不会在意这么一丁点儿的事儿的,所以,他到底也还是会有自己的想法。
‘不用说了,这件事……‘
杜老爷原本是想说的是,这件事,其实杜仲还没有答应下来,一切……都是源自于他自己的小私心而已。
但既然都已经说了是私心,那么,只要搁在自己的心里,就足够了。
所以,杜老爷话锋一转,把原先想要说的话都咽回到了肚子里,随后说到,‘就按我说的去办了吧!‘
原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怎么搁在他们家,就变成了这样的难以从命呢?
或许,是因为他们家养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而这个孩子,不光是自己有着很大的思想,和自己独立思考的思维,所以,在面对这件事情上的时候,一切,就来的那么的与众不同了。
‘是,老爷,我这就去办。‘
管家看着杜老爷的脸上,也是写着两个大大的‘为难‘,心知做出这样的决定来,他的心里,想必也是十分的痛苦的。
毕竟,这也算是逼迫了自己的儿子,做了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但是,如果说以前给杜仲考虑考虑,回心转意的机会,叫做逼迫,那么现在单方面的去同皇上讲,杜家应了这么亲事的话,那就是强行要求了。
不管怎么说,伤害到的,都是他们两个,孰是孰非,到底也是他们弄不明白了。
所以,而今之际,他唯一能够帮到老爷,能够做到的,也就是好好的完成老爷交代的事情。
烫金壳包好的书信,托了相熟识的公公带去给曹公公,又是为了给自家的老爷多多的说上几句的好话,愣是塞到人家手里,不老少的银子,说是打赏的银两,但是,这打赏,几乎也就是好处费了。
他们不拿钱,总是会叫人觉得他不会好好的帮自己做事情。
这也不是他小人之心,实在是事情紧急,也只能是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