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延年的妹子,八成就是那个被汉武帝捧在手心里,宠到心坎里的李夫人吧。
“你等等,她让红莺去给你叫人。”
“哎,算啦,她今天有些不舒服,还是先回去了,不在这里练了。等过几****再来……”
说完话,她拆了衣裙,就换上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的跑了回去。
留下如月自己在那里不甚明白的吼道,“喂喂喂,之前还说很着急的,这会儿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这个死丫头,给她回来,回来啊~”
不管身后的抗风怒吼,她自顾自的跑了回去。
插上门,躲在床上的时候,她才敢从床下摸出一个小箱子。
“明明儿,你常常问她要怎么办。可是这一次,她倒是要好好问问你,她该怎么办?”
随手打开一个袋子,上面写着日期,里面的字字句句都能倒背如流下来。
这一本,是汪琪出生那一年,明明派人送来的信件。
他说,她的娘亲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可爱至极。抬头看着他说话的样子,总让他会想起小时候的她。不知道是不是受尽宠爱的缘故,汪琪与她的小时候,都是那样肆意任性妄为,带有天真可爱的率真。
只是,真的是如此吗?
若真的是这样,受尽明明宠爱的两人,一个会在西北度过余生,另一个,命运的结尾也是以惨淡收场。
“蜜蜜,开门啊。”
花月在门外猛敲门,她擦擦眼泪,不想被他知道自己在屋子里流过眼泪。飞快的把东西放了回去。在去开门,花月看见她的脸,才明显的舒出一口长气来。
“你自己回来,一声不响的躲在里面做什么?”有些无奈,但又有些责备。
“哎呀,当然是数钱啦,被人看到或者听到,惦记上了该怎么办?她总要躲着点人去做这些的。找她有事吗?”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你一早出门,到现在才回来,她只是过来看看而已,既然没有别的事情,她先回去了。”
“嗯,好的。”她正要关上门。却被花月给挡了回去,“哎,你等等,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花月白天都是各忙各的,很少来插手她的事来。
“嗯,你不用教小妹的功课吗?”
那小子好像不听别的夫子的话吧?除了花月以外,谁还制得住这个混世小霸王?
“她最近给他请了一个更合适的夫子,现在她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