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都让鲨鲨抢先嘛。
她也要占有林商的某些第一&183;
「温雯—」
「嗯~」
躺在床上,温雯的思绪,仿佛飘向了外面的雨夜之中。
雨幕覆盖了整个夜色。水滴不断连成丝丝雨线,晚间的轻风在黑暗中撩拨着水线珠,或扫、或点,或轻飘,或席卷,或微颤。
原本静寂的天空,平静如人的心情,此时也因为风雨的搅动与而迷乱和战栗。
但这迷乱和战栗并不是可怕,紧张是在所难免,漆黑的未知在被探索之前总给人一种不安的局促与害怕。但在一切被揭秘落定,迎来熹微乳白的光时,种种游离不定的情绪定会被清理一空,只剩下悠长的回韵。
刚刚那只逗留在窗外的夜鹭,在雨中梳理、巡,初时对周边的不适应渐渐退却,它又恢复了自然的天性。飞起,在雨色中逗留,温柔的雨水将其包合,淋漓雾气的裹缠令它飞行速度减缓。
不远处,似乎有蛙鸣如同唱着恋歌,皎月从云层的半遮半掩中闪动美妙的光晕,浅草轻快地摇摆,藏在其中的花苞吐露娇嫩醉人的香甜。
那只夜鹭仿若因此渐入佳境,闪转挪腾、身影迅速,雨中「啪哗」「啪哗」的节拍相配合着,它肚间的白色好似也与这场润雨融为一体,变为淡淡的月色,继而融化成白雪,雪又融化成澄澈的水,真切地与雨色合二为一,不分彼此了。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