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凝泪盈盈的目光,赶忙投向身旁的好兄弟林商。
此时的她无助得茫然不知所措,姐姐以为她要轻生,哭得不能自已,而她愣是找不到可以安慰自家姐姐的任何话语或是办法。
林商浅叹一声气,摸了摸纪纱的脑袋,也顺手捏捏纪凝的脸蛋,
「你姐找你都找疯了,你怎么回事?」
他掐着纪凝小脸的手上稍微用了点力,一下子疼得纪凝牙咧嘴。
「哥、哥!」
纪凝扁扁嘴,小声说道:「我、我就是一个人闷得慌,想喝点酒——听舍友们聊起来,野格这玩意,好像还蛮好喝的———」
「所以你就自己干了一瓶?」
林商眼角一跳,瞄了瞄角落边空了的酒瓶。
七百毫升的三十五度&183;
「你小子还挺能喝。」
「也不是特别能喝了啦。」
纪凝不好意思地将脑袋埋进姐姐纪纱的发丝之间。
「现在头还晕晕的,感觉天旋地转,在好像在游乐园里,做完过山车,接着坐大摆锤呢———」
「那你怎么电话也不接?」
「啊?你们给我打电话啦?」纪凝眨着一双懵懵的凤眼。
得,看来这姑娘是醉了,只是没醉倒。
林商拍拍纪纱的肩:「我们先回家吧,回去让小凝醒醒酒。」
纪纱轻轻地嗯了一声,只是眼皮聋拉着,很是无精打采。
今天妹妹疑似失踪+轻生的这么一出,彻底让她将积压在心中的不安和恐惧,都释放了出来。
但是事情依然毫无实质性的解决进展,自己的双胞胎妹妹,不晓得哪天又会而她的这种担忧和心力交,也让林商深深看在眼中。
「再这样下去,不止是小凝一一」
林商眉头皱紧,心想:「就连鲨鲨,估计心理也会出问题了——」
「我们回家,鲨鲨,交给我。」
只是一瞬,林商心里有了决断,语气坚决起来:「小凝的事情,我们一起搞定。」
从回程,一直到进了住处,纪纱的手始终紧紧地抱住妹妹纪凝的胳膊。
要是放在平时,纪凝早就喊「男女授受不亲」了。
但是看现在自家姐姐的精神状态纪凝紧闭嘴巴,不敢哗哗。
「鲨鲨。」还是林商看了看,出声提醒,「小凝的胳膊,让你抓红了。」
「哦—
闻言,纪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