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漏在外面的—怎么说呢,
感觉和露內裤边是一样的羞耻了。”
“楠溪问我,好不好看,允许她穿出去嘛?”
“我寻思著,有一些女生不是一直標榜自己穿衣自由嘛,楠溪平时就很爱打扮,如果我说不愿意她穿出去,她会不会生气,嫌我大男子主义?”
“..”纪纱实在不想说自家妹妹了,就她,还大男子主义?
“我觉得,最好顺著她说嘛,就点头了。”
但是事情並没有想纪凝预想的走向那样发展。
“谁知道,楠溪她听到了之后,变得好像意兴阑珊了一样,就、就比较失落的那种感觉吧。”
纪凝低声说道:“她反问我,我难道很想让她穿这种比较露的衣服,给外人看嘛她可能是觉得,我这样反而是缺少了对她的吃醋?还是宣示占有的不够多?”
“反正——她隨后换了一身长款的旗袍,才出门的。”
听完妹妹的讲述,纪纱一时间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
夏楠溪她好像和瓜皮妹妹曾经遇到过的那些女生,那些故意吊著妹妹的女生们,完全不一样。
她透露出一股很想和纪凝真正谈一场的倾向,然而纪凝却对她的这份意想,回应得很笨拙。
“刚刚看到程子凡和那位周清仪小师妹,我也有点想不懂了。”
纪凝无助地抬眼看看林商,又看看姐姐以及温雯。
“我都不敢想像,如果是我,向楠溪表现出自己不修边幅的一面,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场景”
纪凝更不敢想像,当夏楠溪发现了她的种种缺点,如果露出失望的神色,她会怎样一种扎心。
“小凝。”
林商捏捏她的胳膊,缓声说道:“一段关係,只要是亲密地进行下去,总要揭开互相的面纱的一一不过,比起这个,我想到楠溪她之前,对鯊鯊还说过的一两句话。”
纪凝眼睛眨著疑惑的光泽,定定地盯著林商。
林商也嘆了声气,说道:“她之前应该也有过不愉快的一两次经歷,你和她聊起过么?”
“我她稍微提到过,但是没有细讲过。”
纪凝没底气地含胸低脑袋:“好像是有女生,本来要和她確立关係,但是事到临头,
因为什么原因,都掉了。”
“小凝,所以,人家是受过这种伤害的。”
林商认真地看著自家“好兄弟”,她这副衰衰的样子,確实不能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