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健东叫住她:“干什么去?”
“收拾桌子啊。”
“我看你是真的乐糊涂了。”
林健东笑道:“刚刚不是我和儿子一起收拾完了么都。”
薛琴如梦醒神:“哎,对!我这脑子,上年纪了,好忘事了呢。
。,
她可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满心都因为这个金鐲而乐不可支,才变得前丟后忘的。
“老林,你瞧瞧,除了定亲你买了个金耳环给我,结婚二十年了,你送过我金子么?”
林健东乐呵呵的:“我送你?那你不得先问我,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了,都送金子將功折罪了;然后再问我,金子这么贵,咱们能不能等涨一点价钱之后给它卖掉?”
薛琴嗔了一声,林健东继续道出他对妻子的了解:“这要不是儿媳妇送你的,我看你还真不捨得戴呢。”
“那你別吃醋,別不高兴,儿子儿媳妇先给我买的。”
林健东摇头,儿媳妇送婆婆东西,就很顺理成章,他这个当公公的,看见妻子收到礼物这么开心,那比自己得了礼物还高兴欣慰。
更何况,儿子已经送了家里一台那么好的车了,薛琴平时又不开车,四捨五入就是儿子特意送给他这个当爹的,这么一想,林健东心里也美极了。
“儿子出息、孝顺,儿媳妇也一样。”
林健东乐著感慨一句,隨即语气稍微一收:“就是儿媳妇的数量別那么多,
就少些头疼事了“
“哎,说起来,她们也挺不容易的。”
薛琴摸著鐲子,挨近丈夫坐下,嘆了嘆气。
“今天和温雯、小纱纱,都聊了一聊。”
“温雯就不用说了,你也知道,命挺苦的,能从那种家里摆脱出来,真是一桩好事。”
“小纱纱和小凝,她们两个常年被父母扔在家里,生活条件是好,但是心里肯定是缺了一块的。”
薛琴缓缓地说:“老林啊,不是我歧视,我没这点儿意思,就是就事论事一她们就相当於留守家庭、单亲家庭甚至是失亲家庭了,缺少父母家庭的关爱,就很容易养成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的个性。”
林健东正了正身形,坐得端直了一点:“没那么严重吧?”
“瞎,林商小时候都是我接送的,开家长会也是我去。你要和我一样,接触过一些这样的家庭,就心里有数了。”
母亲家长们往往有著自己的情报网,特別是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