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好奇。”
温雯飞快地抬眼瞄了他一下,然后又迅速低垂下脑袋。
“给你出过几次题,想稍微认识一下,但是那时候你好像比较烦这种事情,
所以就.”
她和他的初识,差不多相当於不了了之了。
林商一脸正色:“我那时候被奸妄所害,蒙蔽了本心,不然,你第一次传我纸条的时候,我们可能就早点当上更好的朋友了。”
那时候,他就是属於情竇初开但又乳臭未乾的毛小子状態,有纪凝这位同样钢铁直男的好兄弟在一旁掠阵,差点就和温雯擦肩而过了。
於此同时,纪凝的出租屋內。
“啊——阿——嚏!”
她摘下耳机,抽了张纸幣鼻子,忽然又鼻头一痒。
“阿嚏!”
“唔,打喷嚏有个说法,一想二骂三感冒———.”纪凝揉著鼻子,一边嘀嘀咕咕。
“连著打两声,难道是有人背地里骂我?不会吧,我又没有得罪过谁。”
想了一阵,她篤定地点点头:“嗯,应该是我哥和我姐,分別各想了我一次,所以是两个被想的喷嚏!”
商场內。
“不行,我得把这种卡片卸下来带走。”
林商说著就要动手,温雯无奈地抱住他的胳膊:“哎呀,留在那上面吧嗯,我们再要一张,再写一份。”
“那我们掛后写的,你第一次写的原版,我要揣起来珍藏著。”
“嗯—.好。”
喜欢了两年的男孩子,今天正式和我约会了。
在写这句话的时候,温雯稍微也泛起一丝的心酸。
一半是因为她曾经不敢想自己还可以拥有一份完整的未来、一份爱意满满的感情,如今却正在被慢慢地实现;
另一半则是因为和林商一直相处,经常是打著和朋友们一起的旗號,他们和纪纱纪凝外出玩了不少地方,但那不是独属於二人之间的真正意义上的约会。
但是,这点微微的心酸,在看到林商那么著急地想要將她写的卡片据为己有后,也烟消云散了。
估计,要和高中时期的那些题目小纸条,被他一起夹到那本专门的手帐本中了。
知道他也在很郑重地珍视著她,那就够啦。
既然是明確了的约会,两人在外面悠然地玩了一整个白天,直到晚上接近九点钟,才回到新家之中。
林商和温雯进门后脱掉外衣,温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