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琴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林商的大腿:“捨不得下床?在床上孵金蛋呢?”
林商无视老妈的嫌弃和催促,笑呵呵地说:“妈,你就让我享受享受家里的床吧,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在学校里,床板是一米九的,有点睡不开。”
“那確实是短了点。”薛琴喷了一声,“那有啥办法么?总不能就担著脚睡觉啊?”
“可以申请加长床板。”林商敷衍了一声。
而实际上,他就没打算著申请,毕竟以后都要和温雯同学挤一张香香软软的大床了,
就没必要麻烦书院了,给学校省一张床板吧。
被自家老妈劳叻著赶下床,林商等到將近十一点,才接续收到双胞胎姐妹给他发来的消息。
“得,游戏是打不了几局了。”
林商回头喊了一句“妈我出门了”,隨即下楼骑车赶去双胞胎家。
陪纪凝在外疯了大半天,天黑以后,两人才勾肩搭背地进来家门。
纪纱抱著一只哆啦a梦的公仔,坐在客厅,下巴抵在蓝胖子圆滚滚的脑袋上,看著电视。
她警了一眼“鬼混”了这么久的两人,小声哼了一声。
“纪凝,你先去洗澡。”
她捏了捏鼻子:“一股孜然味和羊肉味。”
“待会儿再洗,我和我哥进我屋。”
纪凝拉住林商的手:“我们不熏你鼻子了。”
“你!”
纪纱嘻了一下,她打发妹妹去洗澡,为的只是这个嘛?
今天他们倒是野了一天了,连晚上吃饭都没有喊她·
自己和林商的假期余额,就这样被妹妹盗刷了一整天!
林商凑到纪凝耳朵边,悄声说了两句,这姑娘才乖乖地去臥室拿了换洗的衣服,钻进浴室。
他坐到纪纱的旁边,鯊鯊同学虽然眼睛看似还在盯著电视萤屏,可是手却很诚实地楼住了他的胳膊。
“我身上也有烧烤的味道。”林商挑眉笑道。
“没关係。”纪纱屏住呼吸,瓮声瓮气的,“住不闻就是了。”
“倒也没有那么浓。”林商指了指玄关,“我穿著一件外套,和小凝擼的串。进门之前,还在物业楼前面的风口使劲吹了吹。”
纪纱小声哼哼了一下,林商自动翻译一下这句鯊语,应该是“这还差不多”。
“明天你们还去哪里玩?”纪纱抬脸,故意问道。
林商直想捏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