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温雯表情更委屈了。

“现在好了，你语数外理综都强，考驾照终於是普通人的水平了，就当是给我们这群学渣朋友，减轻你的光环压力了唄。”

“可、可是。”温雯纠结地问，“考不到满分，真正上路会不会更糟糕，万一我太笨，威胁到其他车子和路人的安全——

林商轻手搭在温雯的肩膀上，宽慰道：“放心好了，其实科二科三比拿证之后的正常行驶，要难得多呢，平时开车没有这么多扣分项一一对了，你十五分都是哪里没做好？”

“坡道熄火—停坡的时候离边线大於三十厘米了—”

“等你有了车，开上一星期，这些车感都会培养出来的。”

在林商的安慰下，温雯渐渐抬起脑袋：“真的嘛？”

“嗯呢。”

温雯转而露出淡淡的微笑，林商甩给纪纱一个搞定的眼神，却发现鯊鯊同学目光锐利，正表情不善地盯住他搭在温雯肩上的手。

“呢———”林商心说习惯了，山山地拿开了手。

当晚，纪家。

纪纱取下脑袋后面的鯊鱼抓夹，散开一头浓密的长髮，她对著镜子梳了梳，纪凝从她身后经过，多看了两眼。

“你干嘛？”

纪纱皱皱鼻子，从镜子里打量妹妹的短髮：“想留长头髮了嘛？”

纪凝顿时摇摇头。

她迟疑地又看看姐姐，才试探地说：“今天考试的时候，我哥他——”

纪纱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纪凝心说果然是这样，她只是不想让林商觉得，她很轻易就接受了他的“那个提议”，所以才多冷战了一阵子。

“他夸你今天的髮型好漂亮。”

纪纱眉梢动了动，她伸手去挤牙膏：“那个傢伙，原来不喜欢麻辫的嘛？”

还是说，只喜欢单侧的麻辫，不喜欢她这样双侧的？

他敢！鯊了他哦。

纪凝摆手说道：“没有啦，我哥说，你平时梳双麻辫，也超级好看，偶尔看到你用鯊鱼发卡扎头髮的打扮，就好像是刷新出来了稀有隱藏款的鯊鯊形象。”

她又求生欲很强地补了一句：“『鯊鯊”是我哥喊的原话，不是我这样喊你的。”

纪纱白了妹妹一眼：“你快去洗手间吧。”

她看向手边的鯊鱼抓夹，其实买这种小物件，还是因为价格签上带了个“鯊”字，才顺手买了试试的。

她很少用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