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吹著冷风,有点冰凉到瑟瑟发抖的程度,这时候再窝到被子里。”林商笑著描述道,“旁边再放上冷饮和冰镇水果,绝对够爽。”
不过以温雯节俭的性子,她是不会同意这么铺张用电的了林商心里刚想到这一点,却听到温雯说:“嗯,那我们今天晚上,试一试吧?”
“嗯?”林商一,然后生怕她反悔,赶快点点头:“好好好好!”
怎么她忽然转性了,不太像她的作风啊?
温雯伸手摸了摸林商枕头旁的床单一处,被他睡得热腾腾的。
“为了將就你嘛,你像个大火球一样—我自己的话,完全不需要开那么低的温度。
北“我要是手脚冰凉,那还难办了呢。”林商耸耸肩,热点好,总比虚了强。
他的目光又落到温雯的领口处,有些欲言又止:“而且,也不止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听他说话迟疑的语气,温雯了林商一下,小声道:“说呀,我怎么啦?”
林商觉得这么熟了,那就说出来吧:“每次和你睡在一起,不止你觉得热,我也感觉,我们中间好像抱著毛绒公仔—一样。””
他晚上伸个懒腰、顺手搂搂温雯,都不太方便。
温雯低了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
她的脸色,腾地红透。
她匆匆下床:“我、我去准备早饭!”
跑出臥室的时候,温雯下意识地往自己胸前遮了遮。
林商捏捏鼻樑,看看床铺,慢慢授授两人睡觉时各自压出的褶皱痕跡。
“虽然,我们连抱著睡的程度都没有达到。”
一连同睡同起几天了,林商还有点做梦的感觉,
“可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从来没谈过恋爱,愿意和你同床共枕,就已经是一种豁出去了的亲昵了啊。”
他刷了一会儿手机,不多时,温雯从门框间探过脑袋来:“试了试沥心蛋,好像成功了,那个,你要全熟的,还是试试—”
“唐心的。”林商秒答。
“嗯。”
她刚要回头,又走过来,挥了挥锅铲。
“那你—今天晚上,还住不住?”
“住。”林商摸摸后脑勺,“和你阿姨请了四天假呢”
“那你记得换衣服,我扔洗衣机里滚一滚。”
“我自己来就行。”
林商想要起床,但是又捂了捂被子,动作顿住了。
“那什么,我待会儿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