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在走在前面,小区绿化带种了女贞树,她跳起来摘了摘叶子,在手中揉搓著玩。
回头看时,她惊讶地发现,林商和姐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自然地牵在一起了。
说是牵著也有些不恰当,纪凝眯眼仔细看了看,他们两个是食指和食指勾在了一起。
“木木商同学,你快开动你的聪明才智,帮我们想想办法嘛。”
纪纱简要地说了下她惦记放不下的心事,有个叫王秉山的陌生叔叔,看到了她修改妈妈的那些个性签名,他时隔三年,又给妈妈发来关心的简讯。
描述的末了,纪纱还特意问了问林商:“现在想想,我和我妹,从来都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认识的,恋爱和结婚又是怎么回事甚至,他们现在关係到底有没有隱藏的裂痕,我们也一概不知道,这样子正常嘛?”
林商勾勾她的手指,想了想,说道:“分人的吧,有些家长愿意把这些事情讲给孩子听,有的家长就觉得没必要。”
“你家是什么样的呢?”
“我家啊,倒是不复杂。”
林商抖落了下自家父母的情况:“我爸和我妈是相亲认识的,在认识我妈之前,我爸相亲了好几个了,都嫌弃我老家的村子荒僻,我爸也没积赞些家底,一辆二八大槓的自行车,绑个手电筒,就算是两个结婚的大件了。”
纪纱和纪凝互相看了看,姐妹两个都闭著嘴唇,不多说话。
同一时期,她们外公外婆家的汽车都不止几辆了。
“我妈也觉得我爸条件一般,但是试著相处了一年多,觉得我爸靠谱、踏实、肯干,
我姥爷也说,我爸吃苦耐劳,以后是能发家的。”
“就觉得两人相处得比较合得来,又能从对方身上看到未来的希望,熟悉了,水到渠成了,就结婚了。”
“可能中间也没有什么风雪月的爱情,更多的是考虑柴米油盐搭伙过日子,就这么在一起了。”
林商讲完,纪纱沉默了一下。
她確实对自己父母怎么在一起的,一无所知。
而木木商的家里,父母能提及这些,可能是隨意的某天当个回以往事的谈资,就告诉了他。
林商目睹纪纱小脸有些紧绷,也感觉得到,她心里有多嚮往一个正常的温馨家庭环境,多希望父母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多和她们姐妹俩说说话,增进增进感情。
“纪伯母遇到的这种情况,其实也无伤大雅。”
林商给纪纱分析起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