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等到了大学里,往她住的房子里多囤些香米和五常大米。”
“我在———在家的时候。”
温雯语声一顿,很快又恢復如常,继续说道:“从来不敢提吃米饭的事情,记得小学有几次,我提过想吃米饭,但是他们——-妈妈就气得张口骂我,好像有什么禁忌一样。”
纪凝闷味了一声,心里想说:“温雯的养母是殭尸粽子成精嘛,还怕米饭的?”
林商吃下几口拉麵,盯著麵汤若有所思。
“温雯,我有一个猜想。”
他对温雯说道:“因为你是从南方被抱回来的,你喜欢吃米饭的话,会让他们感到一种控制不住的隔阁,好像天生就与他们的主食习惯不一样。”
所以她的养母-应该叫曾经的养母了,才会担惊受怕、气急败坏,当然也有他们本来就不爱温雯的原因,只是把她当做一种所有物了。
所有物还带著原本家乡的“印记”,那个泼妇就心里不自在地张口骂人了。
温雯眼眉微微低垂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她想通了这一件原委,会特別伤心难过。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在她和钱之间,做出来选择了,与她进行了割离。
他们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女儿来对待,那么自己也不能將他们的恶意惦念在心中,用他们的刻薄来惩罚自己,那样只会陷入无穷无尽的內耗。
她要向前看,前面,是有新的值得的人,正伸出手来,微笑著等著她一起迈向美好的未来。
温雯抬起杏眼,目光婉柔,注视林商。
“你会包容我,不会限制我吃米饭的,对吧?”
林商笑了笑:“当然不会,你想吃的话,我直接帮你一袋米扛几楼都行。饭、盖浇饭、蛋炒饭、寿司、饭糰,轮换著给你做,陪你吃。”
“嗯。”
温雯脸上的笑容如霞光初绽:“好呀。”
“咳咳—.”纪凝疯狂地给自家姐姐打眼色。
纪纱白了妹妹一眼,她当然晓得纪凝的意思。
稍微一个没看住,当著我们的面,商之木乃伊就敢直接对著温雯开撩是叭!
虽然他说得好像特別温馨,就是朋友之间的安慰与支持。
但是!
温雯那句,你会不会限制她,就很有歧义!
木木商你又不是她的家人,干嘛要考虑以后和她茶米油盐的日常?
说得好像你们两个將来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