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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痛感。
“我有买的纪念衫。”
纪纱腮帮微微鼓起,虽然还在生闷气,但是启唇说的,却还是关心林商的话语。
“我去拿一下,直接把你身上这一件换下来吧。”
“不用麻烦了鯊鯊,很快就会干的,有魔法袍,遮住了也看不出来———
林商说不下去了,因为此时,看著纪纱委屈巴巴的表情,她的脸蛋掛著一层冰霜,眼底似乎藏著的蓄泪,宛如结冰的湖面下方水波翻涌,
纪纱起眉头,鼻尖在微微地动,想哭又觉得不能哭的情绪,就写在明面上。
“鯊鯊——”
林商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纪纱却触电似的躲开掉了。
心里惦记两个妹子,就有如一桿天平,討得一端的一位女孩子的轻盈,是用另一端的女孩子的心情坠落与沉重换来的。
这个平衡天平的角色,不好当,也很容易当不好。
“林商,你要答应我。”
纪纱又扬起小拳头,可落在林商胸膛上,就停顿住了,仿佛粘在了那里。
还是没有用任何力气,“徒有虚表”的小拳头。
纪纱紧咬著嘴唇:“我们都是为了温雯可以好好的,为了我们共同的朋友可以迎接本来就属於她的未来,所以才、所以才————“
“鯊鯊。”
林商双手轻轻扶在她的胳膊附近,纪纱这次没有躲开,只是眼神逃向另一边。
“我要你答应我,为了温雯能够考上心仪的大学,我们都要一起帮她,其他任何的事情,都必须为了这个自標而让步。”
“嗯,我当然答应你。”
林商的话,又换来她的两记眶眶小拳头,依然没有任何力气。
这拳法看呆了纪凝,她微微张开嘴唇,自家姐姐要是以后揍她都是这个力度,那她该有多庆幸·
“哥,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
纪凝默默地在心中碎碎念:“我姐打你,就是一万个捨不得,哪怕是你和温雯—
唉,说到底,还是她对你的感情,特別特別的不一般呀。”
目前万幸的是,自家姐姐凡事以温雯的情况为重,相当於宽限了一个期限,但这期限也不是无限可延长的,只有毕业前的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你还是好好想想,高三还有一年的时间,等温雯考完试,总该对我姐、对温雯,有一个明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