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了。”
温雯细声说,如同做下了一项重要的决定。
“嗯,摆脱束缚,轻装向前。”
就在这时,一个人开门进来,四下看看,快步跑到林商身边:“小林兄弟对吧,我们县的副书记到了,还有村里的两任支书,都在隔壁呢。”
林商牵著温雯的手,往门外走去:“我们走吧,剩下的,他们会处理好的两人离开前,见到六十多岁的现任支书,带著他的老父亲、也同时是八十多的上一任支书,都进了会议室內。
温家养父母见到他们,脸色登时一变。支书嘴里喊著“你们造大麻烦了!”
,衝上去对著两人便劈头盖脸地数落。
县官不如现管,属地镇村来人之后,温家养父母立马了气势。
林商一路牵著温雯的手,两人上了一层楼,到了一间小会议室內。
温雯的手心微微出汗,这姑娘刻意作出一副自然的神色掩盖著,可她浑身微微的打颤,暴露了她心里的心情极不平静。
“还好吧?”
温雯轻“嗯”了一声,抚摸了下胸口:“就是忽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她扭头仔细看看林商的脸庞,这张阳光少年感的脸上,掛起安慰的微笑,两人现在独处下来,温雯感觉心情的平復莫名得快。
“谢谢——”
温雯小声:“如果没有你的话,今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一直忧心,害怕与家庭积赞的矛盾,如山洪喷泻般猛烈爆发。
但是,有林商忙前忙后、托底支撑,曾经让她连连做起噩梦的难关,平日里思索起来就会逃避不敢想的大问题,被林商一天之內,化解了七七八八。
最核心的二十万彩礼,林商交给了她的弟弟保管,而在拉来了这么多官方的援助之后,养父母也被条条框框限制住了。
而更为重要的是,他陪在自己身边,让她获得了鼓起勇气的力量,对养父母说出一一她以后不回家了。
有了二十万彩礼的从中保障,接下来的一两年时间,养父母的心思就可以全放在弟弟身上了,如果他们动其他歪念,林商大不了再慰他们一遍,將二十万元收回来,相当於捏住了他们的软肋。
量他们为了顺利地用这二十方彩礼给温明聪订婚,他们短时间內也不敢再来闹了一一其实目的已经达成了,在他们眼中,温雯身为“女儿”的价值,已经暂且告一段落。
“那些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