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们年纪也不算太老,但是这倚老卖老的毛病,你们提前学了个七七八八!”
林商斜愣一眼他,確实如此,他们仗著五十岁出头的年龄,遇到年轻人,就觉得他们拿自已没办法。真要起了衝突,年老一点的一方,就地一躺,麻烦无究。
所以这种情况,让一些人尝到了甜头,也助长了他们的任意施为。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半小时以后,温明聪和黄乐琳也赶了过来,加入劝解父母的行列中。
而温母更是急躁不已,一边心疼儿子今天请假的学徒工资被扣了一天的,一边著忙地快要跳脚,这么多人围著她,她想带走温雯,是千难万难了。
她想破头也想不懂,怎么自己的养女,长本事了?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帮她的人?
她和眾人的对话,或者叫她的叫骂对阵眾人的和声好言相劝,来来往往、你说我聊之间,陷入了循环的僵局。
温母坚持她要带走温雯,而眾人无论是给她科普事情的严重性,还是给她讲明温雯以后的前程,动之以情加上晓之以理,轮番齐上,她也一句话都没入耳入心,等於对牛弹琴。
从思想的根上,她就是固执己见一一就要女儿輟学回家嫁人,换来二十万的彩礼,天大的道理也没这个大。
不说夹在中间无奈为难的当事人姐弟,就是旁边的这群工作人员,也恨得牙根痒痒,为温雯摊上这样的母亲,感到深深的不值。
无论是妇联、教育还是有执法权的公安,现在事情还没到诉诸衝突的程度,
所以大家按规定只能劝解、调解为主,最多是口头批评训诫。
时间拖得一长,温母也咂摸出味道来了,好像在场的两个黑警服,不能隨便她。
於是她好像胸口里燜了个火炉,扒拉掉装作顺从的炉灰,又重燃囂张的气焰。
她情绪激动起来,一手指向远处的温雯:“你你你,你就这么看著你妈妈,
被这么多人合著欺负!”
“你行啊你,爸妈的话都不听了,还学会找外人合起伙来欺负你爸妈!你都不知道可怜我和你把,白养你了十几年,养不熟的白眼———“”
不等她继续往下骂,林商骤然抄起沙发旁茶几上的一个瓷杯子。
卯足了力气,对准温母身边的一堵墙。
猛然砸过去。
“嘣!!砰一一”
里啪啦的脆响,让整个房间为之一静。
“我听你说了半天,你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