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经常念叨,提高一分,干掉千人。你想一想,復旦和其他学校的区別。”
林商往椅背上靠了靠:“復旦的奖学金,有三四十种,你申一申的话,一年能有一万块。”
温雯忽地抬头:“一万块?”
“还有助学贷款呢,四年下来,好像是能贷四五万块,我没仔细研究,反正是无息的。”
“四五万块!”
温雯抿住嘴唇,小声地说:“我不是財迷……”
“我知道。”林商忍笑,“只是想说,去趟泉城的销,与这些相比,不就是洒洒水了?”
“那个…”温雯轻声启唇,“你估计,去看这种病,要多少钱呀?”
首次去看抑鬱症之类的病情,检测费要几百上千,开药也贵。林商可不会如实相告,再把她嚇跑咯。
“你不用管,我先垫上,回来之后,你小本本记好帐就行了。”
“不要,我回寢室拿钱……”
林商假装嘆了口气:“你就不能让我多赚你一点儿利息么?”
温雯直直地凝视林商的眼睛。
他是在周全地为自己考虑。
不仅是关心自己,还很照顾她的自尊心。
“谢谢。”
温雯低下脑袋,柔声:“那我听你的。”
林商舒一口气,笑了笑。
“那好,你就准备一下身份证就行了,其他的都交给我。”
他的话语和语气,都让她升起一阵安心感:“嗯。”
……
到了约定的周末。
林商和温雯打车到了高铁站,从济城到泉城,坐动车只需一个小时。
“今天早上,我差点没能出门。”
並排坐在一起,林商聊起家里发生的事。
“头两天我和我爸妈提前报备,说是打竞赛的有组织活动,要和一群同学去泉城参观山大。”
“我爸答应得好好的,放我出行,结果今早他搞了个措手不及,非要开车送我来高铁站,还让我顺路捎上同学。”
温雯掩唇笑了笑,她听得出来,林商的爸爸是觉得儿子有诈,可能去泉城不是搞活动,而是纯粹的去玩。
而且对於同行的同学中,有几个女生,也保持怀疑態度。
所以薑还是老的辣,借著送站的名义,突然搞临时检查,看看儿子到底是和一群、还是单独一个同学出的远门。
泉城的精神卫生中心,在东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