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是个男子汉”。
虽然温雯妈妈强令她退学的事情,不了了之。可这件事对温雯的伤害极大,影响了她特別长的时间。
甚至快临近高考了,有一次,她妈妈大半夜不知从哪儿弄到了温雯舍友的电话。
温雯接了之后,电话那头的女人气急败坏,嚎哭连连,说温雯是个白眼狼,害了他们一家人,她弟弟因为凑不齐彩礼而离家出走,他们一家都被温雯给毁掉了。
高三的温雯,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无论怎么调整和用功,都无济於事。
林商后来分析想到,应该是她產生了些心理上的障碍。
可那时的高中环境,漠视学生的心理健康。
抑鬱和焦虑,都只会被老师家长认为是矫情、心理脆弱,多集中注意力、多刷几套题就“不药而愈”地好了。
身边同学都忙於自己的升学压力,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大家也不知道如何帮温雯是好。
只惋惜一个曾经学习这么好的学生,渐渐地就泯然於眾人之中了。
……
关於温雯的记忆,第二幕,是在高考后的同学聚会上。
林商发现温雯中途离席不见,生怕她有什么想不开,出门急匆匆地四处找寻,在酒店內部的水池边发现了她。
温雯抱著膝盖默默地哭,林商犹豫地坐到她身边,温雯擦擦眼泪,说他和纪纱纪凝,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很谢谢他们的仗义出手,以及倾心照顾。
温雯不打算復读了,再读也是那样,暑假里打工攒攒钱,差不多够了去医院看看胃病。
可肠胃镜需要用麻药,她单独一个人,医生不同意做,必须有另一个人的在场陪伴和签字。
她的父母和弟弟,早和她不再联繫,也没有打过一分钱。如果不是幸好还有贫困助学基金,温雯恐怕连生活费都无从著落。
林商对这个女孩的遭遇同情而心疼,当即拍胸脯说,他当她的陪伴人,改天一起去医院。
温雯难得笑了,和他並肩坐著,说了很多从来没和任何人提过的知心话。
包括她的父母不是亲生的,她是被抱养的;
包括她以后想去沪市,一个三四十岁的女性不结婚也习以为常的城市;
包括她以后要养两只狗两只猫,自己没有家了,一个人也要好好活下去……
……
“温雯。”
思绪拉回现实,林商看看前桌的女孩。
旧袄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