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好说的。”
纪纱哼了一声,踩了踩油门,握紧方向盘:“听父母的安排唄,纯纯的联姻,而且还是形婚呢。林商,你都想不到,我要嫁的人,玩的居然是第四爱。”
林商立时一幅肃然起敬的样子,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身体。
“我原想慢慢了解他,毕竟是后半辈子的法定丈夫,大不了先婚后爱?
但是他一上来就坦白了第四爱的情况……”
“他问我可不可以接受。
我说,我永远不会和你玩这个,你从外面找个女朋友,继续保持关係就好了,我不干涉。
只要表面上维持两家的面子,各过各的就是了。”
车內,两人一时沉默许久。
过了一会,纪纱调了下歌曲,一首《卡尔加里路》。
车载柏林之声的音质不错,她趁机说道:“那个……你可以连一下,换成你爱听的。”
林商听著,扫了眼后续歌单,笑道:“我们的听歌口味,意外很相近呢,听你的就好。”
“是嘛?那就一人放一首。”
两个在爱情婚姻方面都缺憾不已的男女,放过几首歌后,他们发现,对方的歌,的確也是自己常听的。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相亲?”纪纱试探著问。
林商摇头:“说实话,前面一场感情,把对爱情的热望和耐久都消耗光了,我隨缘就好,遇到合適的人就凑合一下,没有合適的,单著也行。”
歌曲放到了一首周传雄的《青》。
“遗憾无法说/惊觉心已缩/紧紧握著青信物信守著承诺/离別总在失意中度过——”
“鯊鯊。”
林商自嘲地一笑:“我相亲和她认识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一个人对你有没有好感,有没有眼缘,其实非常显而易见。
她从一开始就不是衝著我的人来的,无非是知道我当时有个事业编制,家境还可以。”
“只是我还一厢情愿地幻想,这是我初恋,我喜欢她,对她的感情是百分百,她会感受到的。真心换真心,慢慢暖热她。”
“在大家都不再纯粹去爱的年纪,我笨拙地一点点去学如何敲开爱情的门。”
林商揉揉太阳穴,从不抽菸的他,这时候也想手上夹上一根了。
“提分手的时候,我还在备考,做完几套行测,开车去接她。为什么想到和你说这些呢,因为,当时车里放的,就是这首《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