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上下自然是浑然一体的铁桶,他们就更別想安插人手了。
“好傢伙,都给咱用上兵法了。”张清净嘀咕道“这些傢伙可真是够狠的。”
张玉就当没听见张清净的嘀咕,继续给张清净说道:“具体是主家的哪一支或者说哪几支动的手我也打听清楚了。”
“是掌管族內物资分配的五房吧。”张清净说道。
张玉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张清净直接就猜出来了。
“如果不止的话,应该还有眼馋咱们家族那些灵丹的丹鼎宗的二房?”
张玉的眼睛顿时就瞪得更大了。
“嗨,其实也没什么难猜的,之前只是有些震惊,所以脑子没转过来罢了。”张清净说道。
“能够有动力动手的也就是这两支了。”
“其他几房的家风都挺正的,而且之前和其他支脉聚会的时候就隱隱约约的听过这两支的风格不太好。”
“喜欢多吃多占什么的。”
荆棘峰的张家其实也经常和五房以及二房打交道来著。
五房主管物资分配,一般会给一些比较弱势的支脉支援一些东西。
溪府还是溪军寨的时候张家就受此恩惠颇多。
但是如果支脉成长起来了,五房就想要吸血。
荆棘峰张家对此並无意见,毕竟以前也受到过不少主家的恩惠,因此很多资源在和主家进行交换的时候都是成本价交换的。
不过现在看来,五房已经不止想要从荆棘峰张家这里吸点血了,他还想要从荆棘峰张家的锅里捞肉吃。
至於二房···嗯~不用太在意,二房虽然说是单独的一脉,但是实际上却是所有加入到丹鼎宗张家人的联合,里面鱼龙混杂,再加上宗派习气,所以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败类是很正常的事情。
宗门之中好人有,坏人自然也不少。
不止是师徒派的人如此,家族派的也一样。
荆棘峰张家被张清净、张玉调教了三四代人了,依旧有不少坏胚子,当然了这个坏胚子只是相对而言的,在张家族规、宗法、大衍律、礼教等多重管辖之下,就算是坏胚子也坏不到哪里去。
这样看上去不错,但是张清净也知道,这些傢伙一旦失去管教,那么墮落的速度也会快的超出张清净的想像。
“你是怎么应付的?”张清净问道。
看著家里气氛並不严肃的样子,张清净就知道张玉的应付差不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