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裔了。
张清净是早上的时候骑马出门的,到了军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出示了张家的信物之后,也没有遭到守城兵丁的为难,直接就从东门入城了。
“少爷这边走。”学徒骑著马领著张清净来到了一个医馆。
和回春堂比这里可能要小一些,但是也没有小太多。
“少爷来了。”学徒一边喊一边替张清净收拾马匹。
一堆人呼啦啦的前来迎接,张清净点了点头说道“病人在哪?”
“病人在里屋。”张青医师说道,他也被从回春堂请了过来。
“青叔?具体是什么情况?”张清净问道。
“人状况倒也平稳,就是昏迷不醒。”张青说道。
“我也没被传咱家的符籙,因此只能等清净少爷你了。”张青说道“我用针法稳住了神魂,那小儿也不能用摧精补神的法子不是···”
说话间几人就进了里屋,里面躺著一个小孩,和三个成年人,小孩躺的是单间,昏迷不醒,身旁还有几个人伺候著。
掌柜的开始介绍这个小孩的背景:“是八品知事家的小公子,母亲是县令的侄孙女儿。”
“他二者虽是强人,但是不通医道,所以···”
张清净翻了翻白眼说道:“净说些叫人心烦的话。”
张青乐呵呵的拉走了掌柜的。
张清净一只手翻看医案一只手搭在其身上开始把脉。
“嗯~伤的挺重的,准备安神仪式吧,顺便给我起坛,我要画安神符籙。”张空青说道。
“大哥的那套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张青笑眯眯的说道。
在后院的空地上,金案、香炉和法坛早就已经准备完成。
张清净迈著禹步走上法坛。
“今溪军寨张氏子孙空青,字清净,祷告诸先祖,请诸先祖加持请安神仙童法架···”
张清净先是写好道书,然后烧给诸多先祖。
先祖收到道书之后,便纷纷来饗食香火。
“请诸先祖加持。”
先祖应邀而来,自然是吃了东西就开始干活儿,纷纷加持张清净。
隨后张清净才开始画安神符,安神符籙全称安神童子符籙。
其他家的什么样张空青並不清楚,但是张家的是请安神童子法架,然后借用安神童子的力量画的安神童子符籙。
隨著时间的流逝张清净感知到了安神童子驾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