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他们离去了。
平伯也早已迎了上来,候在陈庆身侧,陈庆只低声吩咐了两句,让他先回万法峰等候,便擡步跟上了姜黎杉等人的脚步。
天枢阁大殿之内,檀香袅袅,烛火通明。
紫檀木长案两侧的席位早已备好,姜黎杉端坐于上首宗主宝座,华云峰在左侧首位落座,苏慕云、韩古稀依次坐在下首。
陈庆与李玉君,南卓然则在右侧对应席位坐定,刚一坐稳,便有弟子入内,为众人斟上热茶,又躬身退了出去。
“到底情况如何,你们详细说下。”姜黎杉目光看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李玉君当即应声,放下茶盏,将云水上宗大典上发生的事,从头至尾细细叙述了一遍。
从谢明燕当众拿出蒋山鬼勾结无极魔门的铁证,到蒋山鬼狗急跳墙引爆夜族煞阵,再到金察携一众夜族高手现身,三位九转夜君齐齐降临,全场陷入死局,司奇老祖出关力挽狂澜。
最后沧澜剑骤然显威,一剑破阵重创九转夜君,蒋山鬼伏诛,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条理分明,分毫不差。
即便殿内众人未曾亲临现场,可听着李玉君的叙述,也能想象到当时那九死一生的凶险局面。烛火摇曳之下,韩古稀眉头紧锁,道:“这蒋山鬼竟是如此狼子野心之人?”
他曾与蒋山鬼有数次交道,在他的印象里,此人素来沉稳持重,行事更是滴水不漏,他多少也没料到,对方勾结夜族,行如此祸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苏慕云凝声道:“六大上宗立宗千年,最忌讳的便是勾结外敌、弑主谋逆,蒋山鬼此举,何止是自寻死路,更是险些给整个燕国招来灭顶之灾。”
“夜族三位九转齐出,绝非临时起意,他们怕是早就筹谋着,借着这场大典,一网打尽。”殿内瞬间陷入了沉寂,烛火劈啪作响,映得几人面色都有些沉。
夜族沉寂多年,此番一出手,便是三位九转夜君潜入腹地,甚至能说动蒋山鬼做内应,布下这等惊天杀局。
谁也不知道,除了云水上宗,燕国其他地界,还有多少夜族的暗桩,多少像蒋山鬼这般被欲望裹挟的叛徒。
姜黎杉擡眼看向陈庆与李玉君,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那掌控沧澜剑的人是谁?你们可曾看清?”
这话一出,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了过来,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华云峰,都微微睁开了眼,看向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