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所有人的认知里,整个云水上宗,唯有司奇这位浸淫剑道数百年的宿老,才有资格引动此剑,更何况那剑中还显化了创派祖师的虚影,除了司奇,谁还能做到?
司奇却缓缓摇了摇头,道:“我若能驾驭沧澜剑,何至于等到大阵被破,才与那三名夜族九转交手?何至于让宗门折损这么多弟子?”
这话一出,堂内众人彻底懵了。
不是司奇?
那还能是谁?
何祟喉结滚动了一下,迟疑着开口:“会不会……是沧澜剑自身护宗?感应到宗门大难,剑中封存的祖师剑意自行苏醒,才显威退敌?毕竞祖师当年坐化前,曾留下护宗后手,也不是不可能。”司奇再次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若只是自行护宗,为何会精准地斩向夜族之人,却分毫未伤我燕国同道?”
“为何会在蒋山鬼引爆煞阵的最关键节点,一剑破阵?”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了:“这背后,必定有人以心神驾驭,引动了剑中祖师的剑意,此人能与沧澜剑的本源相通,否则绝无可能做到这一步。”
堂内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茫然。
他们互相看了看身旁的人,每个人眼里都是同样的惊疑,谁也不相信对方能做到这一步。
毕竟就连谢明燕这位七转宗师,也只能远远观瞻沧澜剑,连引动一丝剑气都做不到,更别说驾驭此剑破阵伤敌了。
司奇看着众人的神情,心中也泛起了惊涛骇浪。
不是宗门内的人,那难道是今日观礼的外来之人?
可六大上宗的顶尖高手,他方才看的真切,谁能引动沧澜剑?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惊疑,摆了摆手:“此事暂且压下,暗中查探即可,切不可声张,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当务之急,是稳住宗门局面。”
他看向谢明燕,沉声道:“蒋山鬼伏诛,宗主之位不可空悬。从今日起,由谢明燕暂代云水上宗宗主之位,处理宗门一应事务,重整山门。”
“是!”谢明燕立刻起身,对着司奇躬身拱手,“弟子定不负师叔所托,不负宗门,不负先宗主!”堂内没有一人反对。
谢明燕本就是宗主之位的有力竞争者,今日更是当众揭穿蒋山鬼的阴谋,手刃叛徒,于宗门有大功,由她暂代宗主,实至名归。
司奇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缓缓道:“今日蒋山鬼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云水上宗立宗数千年,将沧澜剑定为宗主专属,非宗主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