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花样,翻得了这天不成。
云水上宗,凝云涧深处。
已是深夜,唯有这座临崖而建的别院,还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
正厅之内,灯花劈啪炸响。
蒋山鬼刚送走陆颂。
这位心腹长老前脚刚踏出府邸大门,他脸上那副从容,便消失了。
接任大典的请柬,早已散遍了各地。
燕国六大上宗、朝廷皇室、西域诸国、佛国须弥寺,但凡叫得上名号的势力,都已回函应允前来观礼。在外人看来,他蒋山鬼已是板上钉钉的云水上宗新任宗主,手握这千年宗门的权柄,风光无限。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宗主之位,他一日没有真正坐上那宗主宝座,一日没有走完那祭天告祖的大典流程,这颗心,就一日落不到实处。
哪怕他做得天衣无缝,哪怕有扶夏长老一锤定音,哪怕祖师堂大半宿老都站在他这边,可谢明燕在宗门经营数十年,根深蒂固,岂是那么容易彻底扳倒的?
这些日子,谢明燕带着何祟回宗之后,看似偃旗息鼓,闭门不出,可暗地里的动作从未停过。宗门各大执事堂、各地分舵,甚至连祖师堂里,都有她的人在暗中走动。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齐寻南和阎烬。
这两个盟友,就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不知道何时会落下来。
蒋山鬼深吸一口气,正欲起身去内室调息,周身的毛孔却骤然一缩!
一股冰冷、阴寒、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气息,无声无息地渗透了整座正厅!
这气息太过诡异,没有半分真元波动,却带着一股蚀骨的寒意,案上跳动的烛火,瞬间矮了下去,火光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青黑色。
要知道,他这府邸内外,有六位真元境高手日夜值守,就算是寻常宗师,也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靠近,更别说直接渗透到他的正厅之内!
“谁!?”
蒋山鬼豁然起身,厉声暴喝!
丹田内的真元毫无保留地轰然炸开!
磅礴的水行真元如同瀚海狂涛,瞬间席卷了整座大厅,地面的青石砖上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甲,身后骤然浮现出一柄数十丈长的水蓝色巨剑虚影。
凌厉的剑意死死锁定了厅内阴影的每一处角落,只要对方有半分异动,他这含怒一剑,便会毫不犹豫地劈落!
“蒋宗主,别这么紧张。”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大厅的梁柱阴影里缓缓响起。
这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