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微微颔首:“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云水上宗的动静,蒋山鬼、谢明燕两方,还有那位扶夏的一举一动,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平伯躬身应下,随即又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少主,还有一件事。”
“隐峰的徐姑娘又来了,正在后院和老夫人闲聊,两人相谈甚欢,已经来了快一个时辰了。”“徐师姐来了?”
陈庆心中一动。
他闭关之前,便从青黛口中得知,徐敏这段时间时常来万法峰,陪着母亲韩氏说话解闷,待的时间虽不长,却次次都很用心,韩氏也常常念叨这位徐姑娘心善懂事。
想到这,他起身走出书房,顺着回廊往后院而去。
春日的午后,暖阳透过院中的海棠花枝,洒下一地斑驳的碎金。
韩氏正与徐敏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桌上摆着两盏清茶,两人相谈甚欢,眉眼间都带着笑意。陈庆擡眼望去,只见徐敏身着月白绣银线兰草的交领长裙,外罩一层烟霞色的薄纱罗衫,风一吹,罗衫轻扬,如流云漫卷。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以一支素银流云簪松松挽起,余下几缕青丝垂落在光洁的肩头,衬得她脖颈纤长,肌肤胜雪。
韩氏最先看到走来的陈庆,连忙笑着起身,对着他招手:“阿庆,你闭关出来了?快过来。”“娘。”陈庆扶着韩氏坐下,随即转头看向对面起身的徐敏,微微颔首,“徐师姐。”
“陈师弟。”
徐敏嫣然一笑,眉眼弯起,如春风拂过湖面,漾开浅浅的涟漪,“恭喜师弟修为再进一步。”她的感知十分敏锐,察觉到了陈庆修为又有了不小进步。
韩氏在一旁笑着拍了拍徐敏的手,对着两人道:“你们年轻人聊着,我去灶房看看炖的汤好了没有。”她说着便起身,临走前特意对着陈庆挤了挤眼睛,又悄悄用口型比了个“好好陪徐姑娘”,脚步放得极轻,而且把院中的青黛几女都一并支走了。
看着母亲这一番小动作,陈庆转头看向徐敏,无奈地笑了笑:“徐师姐,这段时间多谢你常来陪着我娘,有劳你了。”
“不碍事。”
徐敏重新坐下,擡手给陈庆斟了一盏清茶,推到他面前,语气轻缓,“我在隐峰本就颇为无聊,难得找个人说说话,韩姨性子温和,与她聊天很是舒心,倒是我该谢谢韩姨肯陪我解闷才是。”
这话倒不是作假。
徐敏身份特殊,虽是燕皇之女,却自幼长在天宝上宗隐峰,与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