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动,神识铺开。
几乎是瞬间,他便捕捉到了两道急速追逐的气息。
一道是威远侯的,此刻已然虚弱到了极致,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而另一道,阴寒、狠戾,带着浓郁的夜族煞气,正是夜沧澜!
陈庆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抚上了惊蛰枪的枪身。
冰凉的枪身传来熟悉的震颤,仿佛与他的心跳同频。
他的眼中,骤然浮现出一道凛冽的寒光。
“夜沧澜!”
三个字落下的刹那,陈庆周身真元轰然爆发!
空气如水波般剧烈震荡,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狂飙而去!
三十丈的距离,瞬息即至!
此刻,威远侯已然被逼到了绝境。
他手中的镇国长刀早已布满了裂纹,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淌血,夜沧澜的蚀魂丝已经缠上了他的左臂,阴寒的煞气正顺着经脉疯狂侵蚀他的丹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威远侯口中喷出,他的身形踉跄着向后倒去,而夜沧澜的掌风,已然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他的天灵盖狠狠拍落!
这一掌落下,威远侯必死无疑!
一道破空声骤然炸响!
夜沧澜只觉得身后一股凌厉到极致的枪意瞬间锁定了自己,那枪意霸道无匹,震彻四野!
他心中骇然,哪里还顾得上斩杀威远侯,硬生生拧转身形,双掌之上覆盖满青黑色的鳞甲,迎着身后袭来的枪芒狠狠挡去!
铛!!!
枪尖与掌锋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振聋发聩的金铁交鸣之声!
狂暴的劲气呈环状向四周席卷而去,地面瞬间被掀飞一层碎石,夜沧澜身形急速退去,脚掌在地面搽出一道长长痕迹。
他擡眼望去,眉头拧成“川’字:“陈庆!?”
他明明亲眼看着陈庆被凌玄策一刀打入了杀阵之中,本该死无全尸,此刻不仅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陈峰主!”
威远侯踉跄着稳住身形,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道身影,眼中瞬间爆发出又惊又喜的光芒。他先是一愣,随即瞬间反应了过来,苦笑一声,“是了,那所谓的杀阵,从头到尾都是假的。”他深吸一口气,连忙压下翻涌的气血,对着陈庆急声提醒道:“小心,这夜沧澜实力极高,一身夜族秘术更是阴毒诡谲,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