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派遣诸多高手深入遗址,唯一的目的,便是夺取核心之中的机缘。
让他们在大局已定之时出手收尾可以,想让他们做先锋去硬撼金庭与夜族的主力,绝无半分可能。陈庆端坐在蒲团之上,将众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明镜似的。
人心不齐。
纵然夜族已然现身,与金庭暗中勾结,可这威胁终究还未落到每个人的头上,不少人依旧抱着侥幸与乐观的态度。
西域诸国的一众高手,更是左右摇摆,显然也不愿在此时与金庭正面硬撼。
就在这时,威远侯缓缓开口,“我想,很快就有结果了。”
他话音未落,院子上空骤然传来一道刀鸣之声!
那刀鸣带着一股凛冽寒意,瞬间便穿透了殿宇的石壁,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殿内所有人的脸色皆是一变,猛地擡头朝着殿外上空望去。
只见一道白衣身影凌空而立,悬于丹道监院的院墙之上。
男子看着不过三十许的年纪,墨发束于玉冠之中,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风沙近不得他周身三尺之地。他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刀,散发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锋锐之意,周身五转巅峰的宗师威压毫无保留地铺开,却又收放自如,只笼罩了整个丹道监院,不曾外泄半分。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大雪山圣主的亲师弟,凌玄策。
殿内一众宗师的心头皆是一沉,尤其是叶朝、戚泊均、楚玄河、王平等人,此前曾联手围杀过凌玄策,太清楚此人的实力有多恐怖。
单打独斗,这凌玄策绝对是如今遗址内公认的最强之人,没有之一。
“凌玄策?”
陈庆擡眼望去,目光落在那道白衣身影之上,心中瞬间生出了警惕。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凌玄策体内那股凝练到极致的刀意,如同蛰伏的凶兽,哪怕隔着数十丈的距离。放眼整个遗址,凌玄策绝对是最有可能对他产生致命威胁的存在。
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殿内燕国一众宗师的真元尽数悄然运转,目光死死锁定着空中的凌玄策,只要他有半分异动,便会立刻群起而攻之。
陆云松眼眸之中骤然闪过一道寒光,暗中与威远侯传音:“侯爷,此子孤身前来,正是绝佳的机会!我们这么多高手在此,他绝无半分机会脱身,不如直接出手,先除了这个心腹大患!”
威远侯面色不变,暗中摇了摇头,传音回道:“不可轻举妄动,他敢孤身前来,周遭必然埋伏了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