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玄骸率先开口,阴恻恻地笑了笑,“是该谨慎一些,燕国那群人,素来喜欢玩些背后捅刀子的把戏,不得不防。”
一直沉默的霜寂法王缓缓开口:“西域十九国之中,本就多有见风使舵之辈,届时大可从中拉拢一二,以为己用。”
骨力与飞戾对视一眼,也纷纷点头应和。
凌玄策见状,摆了摆手:“三日之内,务必查清最后一枚玉牌的下落,同时盯紧燕国六大上宗与靖武卫的动静。”
“是!”
众人齐齐应声,纷纷起身,对着凌玄策与夜沧澜躬身一礼,随即身形一晃,各自化作流光,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夜沧澜缓缓开口,“此番遗址真正的重中之重,从来都在那核心。”
“如今燕国六大上宗、佛国、阙教都虎视眈眈,就算我们手里握着两枚玉牌,也未必能占得先机。”凌玄策淡淡一笑,道:“把心放肚子里面就是了。”
夜沧澜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凌玄策。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只缓缓吐出三个字:“希望是。”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带着身后三位夜族高手离去了。
祭天台之上,此刻便只剩下了凌玄策一人。
他脸上笑意也在缓缓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