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在遗址内遇上,务必多留个心眼。”
“还有金庭、夜族的人,必然会暗中潜入遗址,阙教、佛国、西域诸国,也各有各的算计,切不可轻易相信任何人。”
陈庆微微颔首,这些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弟子明白。”
他此番前去遗址,首要目的是收拢资源,打磨修为,提升自身实力,以应对接下来的危局。稳字当头,绝不因小失大。
韩古稀闻言,点了点头。
他最怕的就是陈庆年少成名,破境宗师后心生骄躁,贪功冒进,如今听他这般说,便彻底放下心来。他沉吟了半响,看向陈庆,“此番前去遗址,我还有一事相求。”
“脉主请讲,弟子但凡能做到,绝无推辞。”陈庆道。
“我希望你此行,能多照拂曲河一二。”
韩古稀叹了口气,“曲河是我座下最看重的弟子,根骨悟性都不差。”
“此番让他跟着去古国遗址,是想让他长长见识,磨磨心性,增进修为,可遗址内鱼龙混杂,危机四伏,他一个真元境修为,遇上真正的高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你是此番带队的宗师之一,同出真武一脉,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能真正护他周全。”
曲河是韩古稀的亲传弟子,后者对其寄予厚望,此番让他前往遗址,既是机遇,也是危机。古国遗址这趟浑水,唯有陈庆这等宗师方能主导大局,进退自如,大有可为。
曲河区区真元境修为,入内不过是求个历练精进,往后对上金庭、大雪山、夜族和西域诸国的高手,更是凶险难料。
在韩古稀眼里,他能活着从遗址里走出来,便已是万幸。
陈庆闻言,当即笑道:“脉主放心,曲河与我同出真武一脉,我自然不会不顾他。”
“好!好!好!”
韩古稀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满是开怀的笑意,“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又就着北上的行程,细细商议了许久。
不知不觉,日影西斜,暮色已漫上了真武峰的檐角。
陈庆见时候不早,起身拱手告辞:“脉主,时候不早了,弟子便不打扰您清修了,先行告退。”“好。”韩古稀也起身,亲自送他到殿外。
陈庆离开真武峰后回到了万法峰。
青黛见他归来,连忙上前躬身:“师兄回来了。”
陈庆微微颔首,迈步走入院内,“将平伯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