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一群未来可期的弟子,内心也在权衡比较:
秦烈自然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他亲手调教,实力摸得最透,高中希望极大,甚至冲刺甲榜。
女儿周雨资质不错,但还未到顶尖。
孙顺若他有高中之才,早就中了。
郑子桥、罗倩二人,本就是家族子弟,心思不全在武道上,不为他重点考虑。
齐文瀚、刘小楼上次失利,此次多半也难。
至于陈庆,周良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
此子突破暗劲时间太短了,积累终究不足。
若能假以时日,悉心教导,下次武科或有一线希望,可惜现在不过这次参加,权当积累经验也好。
他挥挥手:“天色已晚,都散了吧。”
众人躬身行礼,鱼贯退出堂屋。
“陈师弟,家中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孙顺打了声招呼,步履匆匆离去。
其余几人也各怀心事,低头默默离开。
陈庆回到练功场,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惯用的沙袋和石锁,也准备动身去河司。
值此非常时期,河道巡查的频次增加一日三巡,一刻不容懈怠。
“陈师兄。”
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叫住了他。
陈庆转身,看到秦烈正站在院角的阴影处,并未走远,“秦师弟?何事?”
自那日之后,两人似乎就没再有过单独的交谈。
秦烈此刻上下打量着陈庆,目光中带着审视的味道:“师兄你入院一年才入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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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眉梢微挑:“何意?”
秦烈原以为能在对方眼中捕捉到一丝屈辱或黯然,然而陈庆的目光却平静如古井,毫无涟漪。
“师兄别误会。”
秦烈摇头,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