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
十两银子还不多?!
陈庆看着小春那模样,心中暗叹,这哪里是赎身,分明是被那船姝迷了心窍。
他摇了摇头,语气尽量平和:“小春哥,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学武,身上哪里有多余的闲钱。”
学武有什么用!能比得上阿翠对我笑一下吗?
小春心中腹诽,但面上依旧苦苦哀求,“那五两呢?阿庆,五两也行!先给她赎个半身,让她少受点罪,实在不行三两也成!我再去凑凑,总能凑够的!阿翠等不了太久啊,我怕……”
赎半个身!?
这仿佛就是开玩笑似的。
陈庆还是摇头,“真没有,只有几钱。”
小春立刻打蛇随棍上,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就借我一两!先给阿翠买点胭脂水粉,让她知道我惦记着她!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你就忍心看着我……看着阿翠在水深火热里煎熬吗?”
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陈庆:“.”
小春最终还是从陈庆这里软磨硬泡借走了三百铜钱,并且赌咒发誓:“阿庆你放心!等我把阿翠赎出来,我们两口子一起还你!连本带利,还你一两!不,二两!”
“对了。”
小春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这事千万别告诉别人,尤其别让我爹知道。他要是晓得了,非得急出病来不可……他不懂,他不懂我和阿翠是真心相爱的!”
说完,便揣着铜钱匆匆离去,仿佛他揣着的不是铜板,而是通往幸福的钥匙。
陈庆望着小春远去的背影,摇头轻叹。
河面上浮屋的灯火倒映在水中,晃晃悠悠。
他继续他的巡守工作,心头却沉甸甸的。
约莫半个时辰后,陈庆准备回河司点卯。
突然,前方浮屋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女子的斥骂声,只见一个狼狈的人影被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拳打脚踢扔了出来,扑倒在泥泞的岸边。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阿翠姑娘说了,让你滚远点,看见你就恶心!”
“就你这穷酸样,三百个铜板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连阿翠姑娘一盒胭脂都买不起!”
“再敢来纠缠,打断你的狗腿!滚!”
鼻青脸肿的小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脸沾着泥水,眼眶乌青,嘴角渗血,衣服也被扯破了。
他狼狈地用袖子胡乱擦着脸,一抬头,正对上陈庆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