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缺点。
“若是一个人冷血无情,像那广英胜般,你猜两军对垒,他麾下將士敢不敢替他卖命?”
“一旦像几个月前镇关被围困,他先把自己人吃了,还驻守什么城池,人都吃没了!”
现在,陈魁倒是欣赏他了。
一开始,他觉得是燕国做的局!
现在看来,他亦是迫不得已!
哪位將军连自己镇守城池都拋弃,来投靠別国將军,若不是走投无路,谁也不会这么做。
“將军,我觉得夏威能够收拢!”
小世子墨凡切了一声,“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惜和宋鐸闹翻,也一口咬定他是內贼。”
陈魁尷尬地挠了挠头,“我这不是不了解他吗?”
“咱们战家军被蛮族围困將近一年,战死很多士兵,我觉得咱们够惨了。”
“这一对比夏威,他是被自己人吃掉一半的兵,却毫无办法,內心更憋屈。”
“想想他还挺不容易了,以后招揽了,对他好点吧!”
墨凡瞥了眼陈魁,没再说话。
战承胤十几万大军,全部在界碑后方齐集。
他大声道:“来人,打开大灯!”
十辆越野车打开大灯,把对面人照的眼睛睁不开。
战承胤举起手,对身后的弓弩队道:“搭弓,准备射箭!”
无数秦弩全部搭起来。
弓弩的威力,燕国国君燕旭早有耳闻,秦弩射程极远,六百米以上!
十几万大军一旦进入秦弩射程范围,一个都跑不掉!
况且他们现在不缺秦弩和箭羽,这批人但凡敢踏入界碑领地,就会被射杀。
结果,见战家军搭起秦弩后,燕国大军后退三步。
燕旭身边的广英胜,拿著牛角喇叭大喊。
“战將军,我们无意与您为敌,只是叛徒进入镇关城內,燕国国君希望您把人交出来!”
“若是放过这次叛军,日后燕国士兵隨意能逃离军队,且不受到任何惩罚,希望战將军不要姑息,且把人交给我们!”
陈魁再也忍不住了,举起喇叭大喊。
“如果我们不交人呢?”
“这位是广將军吧,夏威和五万士兵,即便他们逃了,也改变不了他们是燕国人的事实!”
“本將军知道陈將军良善,可这良善弄错了对象,夏威可不是什么好人,原本十万人马,只剩下五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