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子时。
排队的士兵,眼神赤裸裸盯著陈夫人。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美丽,高雅的美妇人。
妇人皮肤白皙,画著淡妆,衣裙整洁连叠痕都没有。
乾旱年代,有女人活得如大旱前那般体面。
实属罕见。
眾人的目光,令陈夫人倍感不適。
她微眉问程子瀟。
“云娘每天生活在这种环境吗?”
程子瀟不好意思挠挠头。
“夫人,云娘过得还好,因为刚產子,每日都能吃上饭,就是没有奶水,只能用草根磨粉,餵给孩子吃!”
陈夫人顿时厉色道:“你给几个月大的孩子餵草根?”
程子瀟心怀愧疚,不敢直视陈夫人。
“是子瀟的错,我们会尽力养活孩子的。”
“孩子吃草根,怎么养得活?”
程子瀟低头沉默,不再言语。
一行人七拐八拐,来到程子瀟的营帐。
拉开门帘,帐篷內环境杂乱,一股子孩童尿骚味传来。
营帐还算宽敞,可没有落脚地,全是散乱孩子碎布尿片。
陈夫人见这糟糕居住环境。
云娘又黑又瘦,完全没有京城千金小姐的模样。
她心疼的掉眼泪。
“云娘。”
云娘抱著孩子抬头看见了姑姑。
她穿著大牡丹样长裙,青丝挽起,头上戴金簪步摇。
白净的脸上染著胭脂,描了眉。
镇关风霜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跡。
她穿著大气,姿態优雅,和没成婚前並无区別。
不,比在京中时更美!
都是一样嫁给將军,云娘瘦的仿佛隨时会倒下。
她怀里的孩子,哭都没力气哭出来,像隨时会断气。
她抱著孩子,哭著扑进小姑怀中。
陈夫人连忙扶住孩子,安慰她。
因为乾涸,她声音沙哑,嘴唇裂得厉害。
陈夫人招来丫鬟,打开一瓶矿泉水餵给她。
云娘很久没喝到如此甘甜的水,拿起水瓶往下灌,喝得又快又急。
一瓶水即將见底时,才记起夫君许久没喝过这么好的水。
她把剩下的水,递给程子瀟。
程子瀟接过半透明矿泉水瓶,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舌头舔著最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