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又问道:“你知道我说的那啥是啥意思吧?不知道我详细给你解释解释”。
顾雨舟当然知道是啥意思,就算不知道也不想让他解释,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肯定又要耍流|氓。
“照你这么说,不去部队其实也挺好的”,顾雨舟随口附和道,然后又开始转移话题,“那你能不能给我说一说,这段时间你都干什么去了?”
“我啊,特悲惨”,贺锦东靠坐在床头,想抽根烟,怕顾雨舟抽他,只叼在嘴里没有点燃,“我寻思去一个看不到你也听不到你的消息的地方待着,待到看到你想起你都不会心疼再出来。丫没想到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总是忍不住上网去搜你的消息,还知道你成富婆了。所以,雨舟,你包我吧……”
“啥?”顾雨舟摆出一张黑人问号脸。
“你包我啊,包是包|养的包。我那安保公司还半死不活的呢,还欠下不少钱,和你比起来,我就是乞丐。所以,你包我吧,我住在你的房子里,随时等你临|幸,你心情好就赏我点儿零花钱花花,陪我约个会啥的,心情不好可以拿我出气,任打任骂,想干啥都行”,贺锦东特别正经的说道。
顾雨舟懵了。
她没戴眼镜,不知道此刻贺锦东是什么表情什么眼神,只从他说话的语气真的辨别不出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似是觉得刚才的话力度还不够,贺锦东又补充道:“躲你的这段时间我把那些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都卖了,包括那套大房子,套出来的现金全都投进公司里,我真的没忽悠你,你现在去银行查我账户,总额超过五万我立马把银行的at机吃了”。
“你真的这么惨了?”顾雨舟半信半疑的问道。
还没等贺锦东回答,敲门声传来。
贺锦东去开门,不大一会儿钟淼她们便进来了。
“雨舟,你怎么还在床上呢,快起来收拾,导员让咱们回去”,郝欣急切的说道。
刚才就是郝欣打的电话,可并没有说要回去见导员,所以顾雨舟才又躺回去的。
“我眼镜丢了,什么都看不见,怎么办?”说话间,顾雨舟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只穿着一件胸衣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宿舍郝欣三人齐刷刷向房间里唯一的男人贺锦东看过去。
刚才他去开门的时候已经被这样的目光盯过一回了。
毕竟她们都以为顾雨舟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的,没想到给她们开门的竟然是个男人,额,还是个衣衫不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