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苦头”,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又带了那么一点点的无奈。
“他之前有那么多花花绿绿的传闻,你们还怀疑他是同性恋?”顾雨舟有些不解的问道。
元芜看看自己儿子,嘴角漾开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声调却十分和暖的回道:“他之前可不光跟女人有花花绿绿的传闻啊,保宝你是知道的,他们……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们到底明白不了”。
听闻元芜这番话,顾雨舟再看贺锦东时目光一下子复杂许多。
她早知道贺锦东的过去肯定不单纯,就算没正经交过女朋友身边也肯定不缺人,可她一直强迫自己不去往太深入的地方想,现下元芜突然说起他的花花事,就容不得她不想了。
贺锦东以前和沈保宝一样,男女通吃,这就是元芜刚才那番时断时续的话的深层含义。
他兴许没有对过去的那些人付出真情,只是寻刺激玩玩儿而已,可顾雨舟越想就越觉得膈应,越想就越觉得自己要是真的和贺锦东在一起,自己就吃了大亏!
元芜看着她瞬息万变的脸色,又不自觉阴笑了一下,转回头默默的看着自己儿子,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句――臭小子,让你什么事儿都瞒着老爸,这回老爸也给你添添堵!
元芜陪床到后半夜两点多钟,突然接到一通电话匆匆离开,病房里就只剩下顾雨舟一个陪护。
最靠近贺锦东的位置终于又归她了,她又盯着贺锦东发起呆来。
一夜未睡,贺锦东也一夜未醒。
第二天早上医生查过房之后,她实在支撑不住,伏在贺锦东手边沉沉睡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有一只手不停的在她的发顶抚过,就像在抚摸狗毛。
慢慢睁开眼睛,坐起来看向扰她清梦的始作俑者。
“嘿嘿嘿嘿,弄醒你了?我没啥事儿,你接着睡,我就想看看你”,贺锦东龇着一口大白牙,低低的说道。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气息也很弱,显然还没有恢复元气。
不过那一张仿佛能咧到耳后根的大嘴以及一口大白牙都毫无保留的昭示了他此刻的好心情,好像受伤躺在病床上的不是他似的。
他越是这样,顾雨舟心里就越是内疚。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鼻子一酸,眼泪差一点飙出来。
“嘿,跟你没关系”,贺锦东看她要哭,也不笑了,忙忙说道:“都怪东子,它要是不跑,你也不会往路上冲,也就不会遇到危险了。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