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别人给你洗你记错了”。
“不是别人,就是你”,贺锦东虽然含糊却十分笃定的回道。
顾雨舟吓了一跳,她那么小声的嘀咕他都能听到,这个人的耳朵怎么这么好使。
清醒的人永远不要跟醉鬼理论,因为你永远占不到便宜。
顾雨舟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干脆就不搭理他了,左右没在里面睡着,要洗多久都随他。
京都的十二月已经很冷了,掉进鱼塘里肯定更冷,说不定会着凉,好人做到底,给他煮完姜汤吧。
跟小厨神顾雨同住在一起久了,多多少少还是学会一些东西,复杂的不敢说,熬个姜汤还是没问题的。
可等姜汤熬完,贺锦东还是没有出来。
而且,顾雨舟再叫他已经没有回应。
不会真的在里面睡着了吧。
湿淋淋的睡一晚,没病也睡出病了。
她赶紧给顾雨同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要是他回来的早,就等他把人弄出来。
结果顾雨同告诉她,他今晚不回来了!
现在怎么办?
让贺锦东在里面自生自灭?
又有些不忍心!
进去把人弄出来?
可他,好像没穿衣服……
纠结的在浴室门口直转圈儿,转的都头晕了,她终于下定决心――进去把人捞出来。
反正不该看的都看过了,再看看又有什么了不起。
再说,反正当事人也不知道,她也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过,谁会知道她看过他啊!
这样想着,顾雨舟坦然许多。
雄赳赳气昂昂的推开浴室的门,看到四仰八叉躺在浴缸里的贺锦东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要瞎。
他应该是用淋浴冲过之后才进的浴缸,水还挺清澈。
也正因为清澈,水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顾雨舟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眼睛尽量屏蔽他的关键部位,只往安全区域看。
醉摊的人特别沉,顾雨舟这小身板根本扶不起来,只能用拽的,硬生生把人从浴缸里拽出来,像拖死狗似的拖出浴室。
期间贺锦东头撞过浴缸,胳膊被她踩过,屁|股硌在门槛儿上,总是,被伤了一次又一次。
这些都还是轻的,最严重的一次,胯下最脆弱的那一处被顾雨舟从洗手台上碰下来的洗发水瓶砸中,砸的特别狠。
顾雨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