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么吊儿郎当的待着吧,以后成家立业也不能靠家里,我得给自己攒点儿家底儿了”。
“所以东哥,你要做什么工作啊?”顾雨同好奇的问道。
贺锦东把杯子里的酒干了,砸吧砸吧嘴,神神秘秘的道:“我注册了个安保公司,正招兵买马呢,以后等你们都成大老板怕出行不安全就找我,我可以给你们安排最厉害的私人保镖”。
“说得好听,不就是合法的打|手公司吗,要是让你爷爷知道你还得挨揍”,沈保宝很不看好他的事业。
贺锦东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管他呢,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要是干涉我,我就学我大爸跟他断绝关系!”
沈保宝不赞同的摇摇头,知道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听也就不费口舌了。
顾氏兄妹都挺好奇他大爸和爷爷断绝关系这事儿的,可人家的家事他们又不好意思八卦,只好硬憋着。
这顿饭的后半段贺锦东就一直絮絮的叮嘱顾雨舟注意安全,让顾雨同照顾好妹妹,到最后沈保宝都听不下去了。
“你烦不烦啊?就是亲闺女也没你这么操心的吧”,沈保宝吐槽道。
顾雨舟也觉得怪怪的,都是朋友,但她和贺锦东的关系明显没有和萧瑟的亲厚,她去三叔三婶家,萧瑟只让她好好玩,有事给他打电话,而贺锦东显然比萧瑟紧张太多,多到不正常!
在三个人疑惑目光的注视下,贺锦东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解释道:“我这不没什么交异性朋友的经验吗,难免紧张一些”。
“啧啧,你对你妹也没这么紧张过”,沈保宝再度戳穿他。
“难为你把锦西当成女的,一般情况下我都会以为我有个弟弟而不是妹妹”,贺锦东撇嘴说道。
他们两个把话题扯到元锦西身上,嘻嘻哈哈说了很多,成功的把顾氏兄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竟都忽略了刚才贺锦东的反常。
第二天萧瑟送兄妹二人去的机场,贺锦东只打了个问候的电话。其实他也想来,可他实在抽不开身,就连这一通电话都是冒着被发现挨处罚的风险打的。
“阿瑟,你要注意休息,别为了杂志社的事情搞坏身体”,登机前,顾雨舟忧虑的嘱咐道。
杂志社的情况越来越糟,萧瑟身心俱疲,已经好几天没睡好,黑眼圈特别明显。
“你顾好你自己吧,你没在乡下住过,估计会很不适应,去到那边的县城多买些生活用品备着,别到时候想用什么都没有”,萧瑟也十分担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