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着要不要自告奋勇把电路修好,就听顾雨舟惶恐的问道:“贺锦东,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此时的顾雨舟十分脆弱,黑暗的环境总是能勾起她那些不愉快的回忆。而今,除了小时候的回忆,她还会想到噩梦里那个风雨交加的雨夜,汩汩从身体里流出的血液,还有那条在她怀里停止呼吸的土狗……
贺锦东像是在白天一样精准的越过茶几以及所有障碍物,几个大步走到她身边,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坐到床上,“别怕,我还在”。
她和贺锦东不熟,没办法像面对萧瑟一样毫无顾忌的把自己的脆弱和恐惧全然展现出来。
于是,她强自镇定的说道:“这电停的太突然,我缓一会儿就好。先把萧瑟的衣服换了,明早他起来发现自己还穿着脏衣服睡在床上会发疯”。
萧瑟这人洁癖到令人发指的地步,顾雨舟说的绝不夸张。
“不用你,我给他换”,贺锦东按住欲起身的顾雨舟,霸道的说道。
贺锦东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分钟就把萧瑟收拾妥当,顾雨舟甚至怀疑他是在敷衍她。
“那个,你家有吃的没有,我晚上还没吃饭”,沉默片刻,贺锦东突然可怜巴巴的说道。
顾雨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的心情特别矛盾,怕贺锦东说要走,留下她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又怕他心有不轨,偷东西什么的倒还是次要,就怕他打人的主意。
当然,她担心的那个人是醉到不省人事的美男萧瑟,可不是她这个丑女。
不过她心里还是觉得贺锦东不是坏人,至少对她对萧瑟没有坏心。
“冰箱里应该有水果,你可以自己去拿”,顾雨舟回道。
贺锦东还真没客气,把冰箱里所有的水果都搬了出来,还细心的洗干净,端过来和顾雨舟分享。
两个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直接坐在地上,一边“咔吧咔吧”的吃水果一边聊天。
贺锦东是个风趣且健谈的人,不管顾雨舟说什么他都能接上话,哪怕她没什么好说的,他也总能找到能够引起她兴趣的话题。
顾雨舟甚至觉得他像一位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像萧瑟一样,了解她,包容她。
水果都被他们吃光,也不知道聊了多久,顾雨舟抵挡不住困意躺在萧瑟身边睡着了。
贺锦东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地板上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说不上多美艳却绝对不难看的脸。
三个月前他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