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道,「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这这…都是郭怀金他作的恶呀!」
「你是傻的吗?」
厉骇歪著头看向他一脸奇怪道,「你真以为我是来跟你讲道理的么?老子是他妈来找你出气的!」
他恶笑一声,举起枪托就狠狠砸在刘管家脸上。
「啊!!」
伴隨著碎牙纷飞与惨叫哀嚎,刘管家下半张脸当场就被砸凹了下去,痛苦的只能在地上翻来滚去。
隨即厉骇端起枪,就瞄准他的两个脚踝与两只手腕,砰砰砰砰连开四枪,让其彻底变成了废人。
「和郭怀金这个想要坑害我的主谋相比,你確实只是个小虾米。」
厉骇抬脚踩住刘管家的脸庞悠悠说道,「所以宽宏大量如我,允许你多活一小会儿。」
说罢,土坡周围那因幻象蛊惑而陷入自相残杀的火枪队……不,已经没有火枪队了。
在这场混乱与残杀之中,所有人都沦为了惨不忍睹的残缺死尸,无一生还。
「好了,我先去料理你的主子。」
厉骇隨手扔掉枪,冷幽幽道,「至於你嘛,就先躺在这儿与死尸为伴吧,等我办完了事儿,再回来处理你。」
言罢,他便转身朝郭家堡方向疾步行驰而去。
「呜呜呜…啊啊啊…」
看著厉骇渐行渐远的背影,躺在地上万分痛苦的刘管家,终於忍不住嚎出了充满悔恨的哭叫声。
他后悔呀。
早一天,只要他早一天带著金银溜出郭家堡,不就不用受此大罪,也不用躺在这儿等死了。
可惜,悔之晚矣。
如今刘管家只能像一条蛆虫般,在这里无比煎熬的等待死亡。
「早知道,我还不如当一个农民……」
就在他闭上眼睛一边忍痛一边回忆往事之际,厉骇的声音竟再次出现:
「不行,不能留你单独在这儿。」
脚步声越靠越近,「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万一等会儿来个多管閒事的绝世高手把你救走,过了几年你摇身一变也变成个高手来找我寻仇怎么办?所以乾脆一了百了吧。」
这番话把刘管家说的当场就睁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快步走来的厉骇。
「不是,你看我都这样了还成什么高手啊,活爹我求你了,你把我当条狗放走得了。」
刘管家有心想讲此话,可残破不堪的嘴巴却已经无法支持这项工作,所以其只能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