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其中一个酒杯,推到了对面,“先生,来上一杯吗?”
“你认识我?”
对面的“圆檐帽”抬起了头,他终于露出了真容,这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孔,不过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但是很快又眯起眼睛开始审视盗匪头子。
“从现在起,也许就认识了。”
格洛微笑,双手食指交错,比出了个双剑的样子。
“嗯?”
“圆檐帽”的眼睛盯着格洛,他知道刚才对方那个手势的意思――这是曾经军方情报部门用来接头的暗号,由于太过浅显,现在已经摈弃不用了,不过,这也说明了,对方确定了他的身份。
“你是谁?”
“我从卡尔萨斯而来。”
“战士的一生,如夏花般绚烂,愿荣耀永存。”
“英雄的暮年,如秋叶般静美,唯意志不朽。”
格洛前世在游戏中接触过阿弗隆的一系列任务,对于一些文字方面的记载印象深刻,口令随口答来。
“老公爵终于睡醒了?”
“圆檐帽”突然脸露嘲讽之色。在他看来,那位曾经个人实力强大,却把领地搞成一团浆糊后闭门不出的领主大人实在没有丁点儿令人钦佩之处,就像一个总打瞌睡的垂暮老人,对于一切的变化始终保持着糊涂。
“亚当大人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他一直没有忘记陛下的恩泽。”
格洛这个时候“代表”了诺戈领主。
“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埃斯库德家族已经在蠢蠢欲动了。而我们的经费,现在也很匮乏。”
“圆檐帽”拉起了衣领,低声地说道。军人说话向来直接,而他的这番话,更是开门见山地表达了诉求――伸手要钱。
格洛的兜里现在有200雷尔,他还没有花过一个子儿,但是很显然,他绝不会掏出自己的钱袋捐作军费。并且,200雷尔看起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只是对于双方势力的争斗来说,这无疑是杯水车薪。
盗匪头子浅酌了杯中的兰姆酒,从舌头滑过的细致、甜润口感让他吧唧着嘴,他看着“圆檐帽”,又拿起刀叉,将一块烤得焦黄的牛排塞入了口中。
“先生,品质不错的朗姆酒。不尝尝吗?”
“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喝酒。”
尽管话是这么说,但是“圆檐帽”还是举起了酒杯,痛快地一饮而尽,“埃斯库德家的那小子经常跑到这里来,似乎进行着什么鬼勾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