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个分身竟然都看到了不同的模样，而且那模样还是其他分身的，如此神奇的一幕，让古苍龙帝等人惊诧了。

而就在这时，天老在各自心底的模样又变了，赫然是幻化成其他不同的分身，甚至连他们各自之间的模样也包含了，而且不仅如此，还有许多未曾见过的面容。

虽然模样千变万化，但有一样是永远不会变的。

那就是天老的气质。

清然似水，湛蓝似天空，有一种包容宇内，利于万物的天道气息。

“呵呵……诸位道友可曾明白了？我的模样千变万化，并没有具体的固定形态，甚至我的存在方式并不是这样，而是如天道一般，无处不在。所以，我在洪荒一众天道者面前，从未显示过真面目。”

“其实，本就没有什么真面目，或者说已经展现出来了，只是众位天道者看不见。就像天道，它一直都在，但无人可以望见天道，除非是天道主动显化成实际存在的模样。”

古苍等人瞬间恍然大悟，微笑道：“那这么说来，天老就是本尊天性念分身了？”

“是的！”

“那太虚呢？”古苍一直以为太虚是本尊的天性念分身，只是……

天老微微一笑，醇厚的天音悠悠传来：“太虚是我具化而出的实际存在，我为天道无常，千变万化；太虚就是有常，自古如一。”

古苍瞬间明白了一切，微微感叹道：“原来如此，之前我还在疑惑，太虚自从上个时代初就诞生了，可以说是在龙帝之前，但修为一直止步于九重天之巅，未有丝毫寸进。本以为这是本尊有什么特殊的谋划，需要等待时机，但如今看来，却是天老的原因。”

“正是如此，太虚是我的另一个片面，并不是完整个体，分化出去，需要漫长时间来共化洪荒天地的气息，最终求得圆满，所以修为在这期间难有突破。不过没关系，现在的暂时停滞，确实是等待时机，时机到了，太虚也真正圆满自身，那我等突破的时机也就要开始了……呵呵……”

古苍摇头一笑道：“天道最是难测，即使同为分身，我等也揣摩不透，也许唯有本尊最为清楚一切吧。不过，这样也最为巧妙，彼此所知越少，表现在外的因果也就越少，可以少去许多不必要的牵连，便于不同的谋局发展。”

“是极！”

“大善！”

随后，几位分身又各自交流了一些信息，然后就停止了此次分身会谈。

而心神回归本体，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