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辉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君璃呢?
哪里去了?!
这种感觉……
君璃的消失,就像是打开了月流辉记忆的闸口,无数黑暗的记忆从脑海的深处,从月流辉再也不想碰触的,血淋淋的角落里面喷涌而出。
失去爸爸妈妈的痛楚……
失去族亲朋友的痛苦……
那种,不能够和别人诉说,只能够自己深夜里面躲在自己的杯子里,一遍遍给自己舔伤的感觉……
痛!
太痛了!
月流辉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彻底地纠成了一团。
原来,君璃这个丫头在自己的心里面已经重要到这种地步了吗?
明明才认识一个月,为什么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却成了自己醒过来以后的第一人?!
月流辉过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然后他飞快地登出了天网,来不及整理自己的着装就跑了出去,进入了君璃的宿舍。看着倒在床上,额角直冒冷汗,全身蜷曲在一块的君璃,月流辉只觉得自己好像感同身受似的,恨不得让自己来代替这个女孩。
反正,自己早就已经痛苦习惯了!
月流辉飞快地把君璃背到了自己的背上,用上防护罩挡风,在用出了速度符文,飞快地朝着医务室的方向狂奔。
君璃,挺住啊!
………………
等到君璃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软绵绵的,就像是刚刚进行了马拉松长跑一样,浑身酸软无力,而且还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
君璃微微转过头,就看见月流辉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脚上还踩着一双拖鞋,就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微笑着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搭话。但是,在这一个月已经充分熟悉了月流辉的君璃知道,这个家伙早就已经不耐烦自己面前的那个花痴女人了,正在想方设法的找借口支开她!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月流辉就借口自己口渴,请求白大褂帮他买一点咖啡。
口渴和咖啡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君璃一直觉得,咖啡那种东西是越喝越渴的!
但是白大褂女人不疑有他,非常放心的把这个地方交给月流辉看守,然后一步三回头,扭着自己的腰离开了这个屋子。
女人离开以后,君璃看到月流辉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地垮了下来。月流辉一转头,看到已经睁开了眼睛的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