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肚子里的小家伙也不知道察党到什么了,心跳?体热?总之,这一脚丫子瑞得是真凶,以至于陈舒华不由下意识地就“唔”了一声一一伸手一摸,甚至感觉都能摸出他脚丫的形状来了!“唉……”
陈舒华不由得就叹了口气。
但就在这个时候,又听洗浴间里,惠伦似乎在低低地哀求什么,陈舒华不由得顿时就又笑起来,边笑边脸红一一两个人时还好,最近两次他过来,自己都怀着孕,惠伦自己就不免承受不来,于是,他俩就琢磨歪主意,把当初三人初初尝欢时候试过的路子,又给拿出来了,且也由不得惠伦不同意,因为每当这时,她总是已经基本上没什么气力了,只能任由阿鹿来摆弄她!
听,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些说不清的哼唧、欢悦、痛苦与不情愿,于是陈舒华的脸顿时就更红了,“呸!明明都知道那么脏!”
十几分钟之后,林见鹿抱着已经彻底瘫软的苏惠伦从浴室出来,一看,卧室里的床头灯居然亮着,而灯光下,陈舒华歪在靠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愣了一下,也是不由失笑,“吵醒的?”他这一说话,没等陈舒华回答,苏惠伦先就下意识地从他怀里扭头看过来,脸色瞬间有点不好意思,强自要辩解,却不止身子是软软的,连语调都是软软的,全无平日里的脆爽,不像吐槽,更像是慵懒的撒娇,“是他啦,好讨厌,非要折腾人家,害舒华姐你都被吵醒了!”
陈舒华笑着瞪她,别看性子绵软平和,但毕竞姐妹多年,跟苏惠伦一起的时候,她还是很有些“斗性”的,这时候虽然靠在床头,自己行动不便,却指着苏惠伦,嘲笑她,“你自己用过,自己负责弄干净哦,否则下次我可不要吃!那里那么脏!”
苏惠伦闻言先是脸红,继而笑嘻嘻,“好啦好啦,我负责弄干净啦!”,却又发嗔,告刁状,“明明是他硬是要了啦,又不怪我!”
终究是把她给丢回床上,林见鹿自己又转身回了洗浴间。
三人一起,老夫老妻,再龌龊都无所谓,吃过早饭,苏惠伦服侍他换上板板整整的西装,今天还特意规规矩矩地打了领带,外面再罩一件呢子大衣,就照样还是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
昨天下午回的首都,港港那边的演唱会还差两周,四场,但港港的事情却已经基本上处理个差不多了,把自己的产业巡视一遍,开过几次会,会了会老朋友们,然后剩下的这两周,他就不打算混在港港醉生梦死花天酒地了,赶上首都这边进度比较快,林见鹿特意决定赶回来,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