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下,四艘战船以扇形阵,如同一面盾牌,布置在西到北这个九十度角,并且向外推。西班牙人要么绕过四船,直取盾牌后的旗舰火种号。要么冒着巨大风险和四船交错在一起,穿过四船追击火种号。要么专心对付四船。
无论是哪种战术,都给火种号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不是虞渊惜命,火种有本钱复活四名船长。火种号一旦沉没,整个部落都得全部死光光。风险太大,虞渊不敢冒险。各船长显然也很清楚,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在火种号突围之前,他们必须缠住西班牙人。好消息:战术很成功,西班牙人对上了四船,放弃了火种号。
坏消息:西班牙人分兵牵制三船,围攻巨鱼号。
更坏的消息:巨鱼号风帆被撕烂。
最坏的消息:两艘满载一共800名水手的军舰与巨鱼号接舷。
虞渊下令:“初鱼,投降。”
初鱼傲然道:“宁死不降。”
虞渊:“你被拘留十五天,我这边可以省很多伊塔币。”
初鱼气急败坏:“渣男,渣男,渣男。”自从干了海盗后,虞渊不再是那个虞渊。
虞渊的状态如同年收百万的人失业后,很难在月薪六千的岗位上安心工作。简单来说:飘了。虞渊:“其他船只立刻突围,不要朝前凑了。”
虽然虞渊是对的,但初鱼感觉心痛,被男人抛弃的心痛。
铁真真看得清楚,初鱼一声令下,所有的海员和海盗全部扔掉武器,蹲在地上。
铁真真道:“初鱼姐被抓了。”
虞渊松口气:“还好。”鬼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死人,少死一个说不定能省好几千的伊塔币。损失一艘船,三名船员,还有初鱼,至于金币只损失500个,绝大多数金币都在火种号。钱在船在,船沉钱没。
火种号朝东北仓皇而逃,背后仍旧炮声隆隆,海港内的海盗还在负隅顽抗。
虞渊拍了拍丁时肩膀,划出一个钱袋:“200枚金币,拿着玩。”如果不是丁时,火种号就是现在的成功号。且不说海面的私掠船能不能突围,港口的私掠船绝对没有生还机会。
虞渊扔了一个钱袋给铁真真,如果不是铁真真恪尽职守,第一时间发现军舰编队,他们将错过黄金突围时间。
数天后,火种号在葡萄牙控制的乔治敦靠港,船员们上岸打探消息,才知道当天20艘私掠船只有他们四艘逃出包围圈。
初鱼被捕,作为海盗,她将和其他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