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后听说,他暗讽我们工作室的人不懂艺术,拍不出这种文学性强的IP。」
宋词嘴角微扬,笑容里已带上了一丝冷意:「有点意思。说到底,还是过去媒体把他们捧得太高了,忘了衣食父母究竟是谁。
看来,我得吩咐张钊,把他们神格敲碎了。让他们明白,新时代,新规则。
,刘师师美目顿时睁得浑圆,惊讶地看向丈夫:「老公,你————你怎幺突然对娱乐圈的人和事感兴趣了?」
宋词轻笑出声:「不是你让我放松的吗?」
刘师师嘴角微抽,一时语塞。让你放松,你没事就想着锤人啊?
若是腾达集团大文娱事业群执行总裁张钊真的奉命下场,针对某个导演或者某个圈子进行精准打击,将是降维打击。
夫妻二人并肩前行,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融合在树影花香之中。
宋词又道:「传统奖项,未来出路无非两条。
要幺固步自封,守着旧日荣光,影响力日渐萎缩,最终沦为小圈子的内部游戏;
要幺放下身段,主动与腾达系平台合作,藉助流量和用户扩大影响力。
但选择后者,就必须让渡一些评价标准和话语权。」
刘师师听着,不禁再次感慨:「怎幺感觉现在各行各业,最终都逃不过被网际网路资本压制一头的命运。」
「不然呢?」宋词得意地扬了扬眉,带着一种开创时代的豪情,「你以为我提出网际网路+,要为整个国民经济赋能,只是一句空洞的口号吗?」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指着前方不远处:「好了,师师,不说这些了。前面的池塘,荷花开得正盛,走吧,陪我去赏荷。」
夫妻二人散步归来,各自洗漱,一日喧嚣仿佛也随之沉淀下来。
宋词穿着舒适的睡衣走进卧室。
柔和的床头灯光下,他看见刘师师靠在柔软的羽绒枕上,手中捧着一本书册,神情专注。
然而,就在他走近时,察觉到妻子眼圈微微泛红,长睫濡湿。
宋词心头一紧,连忙几步上前,在床沿坐下,声音不由得放轻:「师师,怎幺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看了什幺伤感的东西?」
他的视线迅速扫过妻子手中那本书册的封面,竟是他的旧作《盛唐传》。
宋词心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又夹杂着几分无奈的心疼。
这大半夜的,怎幺突然把这本小说翻出来看,还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