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是苏宅那回,还是天南道那回?
算算时间,苏宅那回,前后一月有余。
天南道那回,也大半个月了。
如果是那时候的事情,现在确实发现得了,也可能出现各种妊娠反应。
苏陌深吸口气,沉声说道:“外甥与大舅一同去寻离妆。”
“定要将她带回孤峰山!”
陈海眼珠子突然一转,随后摇了摇头:“为舅暗观,今大武朝局激荡,局势朝夕变化!”
“你已有执子资格,可左右朝政,正是攫取好处,扩张巩固势力的关键时候,岂可轻易离开京城!”停了停,又沉声道:“有大舅看着,定能保陈……保苏家血脉无恙,你还信不过大舅不成?”苏陌犹豫起来:“但……”
陈海重声道:“没什么但是的!”
“男人当以官业为重!”
“为舅去了!”
不等苏陌回话,他大袖一挥,四周黑雾翻涌。
等黑雾散去,已经不见了陈海的身影。
苏陌哭笑不得。
他当然知道大舅打什么主意。
无非惦记着萧离妆腹中的孩子而已,好过继膝下,继承陈家香火。
林墨音的孩子肯定不好过继。
殷柔如果生下儿子,是为苏家的长子,也不可能过继。
萧离妆的孩子,最是恰当不过。
苏陌还真想去找萧离妆,当面说个清楚。
但没陈海带路,怎可能找着萧离妆?
告诉林墨音此事,让林墨音使锦衣卫帮忙找人?
先不说妥不妥。
林墨音只右所千户,又非锦衣卫指挥使陆谡,如何叫地方锦衣卫配合,做这等私事?
至于南宫射月……
以自己和她的关系,她未必不肯帮这个忙。
但凤鸣司在京城附近好使,到了地方,又远不如锦衣卫了。
苏陌无奈,最后亦只能心事重重的回了别墅那边。
一直惦记着萧离妆和腹中孩子。
本来想穿上蟒服,好好炫耀一番的心情都没了。
回到别墅,吩咐林墨音,把蟒袍收好,旋即叫姜岚做好膳食。
正要午餐之时,却突然听得门外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
“呃……朕来得真是巧。”
身着常服的女帝,迈步从大门进来,笑看苏陌:“郎君准备用膳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