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苏陌询问,张旭祖郁闷得很:“鬼知是怎一回事!”
“执税卫那边,见钟药娘不但武艺超凡,且知文识字,精通算术,以为人才,当执税卫大材小用,便举荐到卑职处,好叫大人收入衙门做事。”
他越说越郁闷:“卑职见她的名字,一查之下,才知她便是尚书府的那个钟药娘。”
“因此卑职立马前来禀报大人。”
说着,张旭祖皱了皱眉头:“执税卫那边,已替她落了案宗,登记在册,现在应如何是好?”苏陌也是头疼起来:“落的是胥吏案宗还是税卫案宗?”
张旭祖连忙说道:“是执税卫案卷,外聘。”
苏陌松了口气。
外聘的执税卫还好说。
若把钟药娘登记为胥吏,虽然也有法子改回来,但总归是个麻烦。
至于外聘执税卫,其实跟锦衣卫力士一样,并无编制可言。
因此锦衣卫力士能替白玉京、烟雨楼送外卖。
反倒是校尉这样的有编制的,是绝不可能,否则真要被御史弹劾一个公器私用的。
钟药娘登记的外聘执税卫,京税司随时能将其解雇。
苏陌沉吟一下,随后问道:“她如今何在?”
张旭祖回道:“在清河坊千户所。”
京税司和执税卫衙门还没建立。
除了户部内的公署,京税司的日常事务,基本都在清河卫办理。
“走!咱们去会会那钟药娘!”
苏陌本想回孤峰山。
不过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只能先去清河坊,得先搞清楚那钟药娘搞什么幺蛾子,之后才能去找钟隐交涉。
总不能啥都不知道的,便去找钟隐分说。
张旭祖连忙追上苏陌而去。
到了清河卫衙门,苏陌先把负责招收执税卫的宋惜给叫了过来。
宋惜本是凤鸣司于清河坊的负责人。
苏陌掌管清河卫事务时,兼统领清河坊凤鸣司人员,宋惜便归到苏陌手下听从调遣。
如今京税司从无到有,苏陌见宋惜能力不错,便申请将她调来京税司做事,暂为执税卫百户。与清河卫不一样。
执税卫,干的是真正罪人的活,一旦出动,就绝不讲情面。
因此,执税卫必须完全听从苏陌的号令。
苏陌一开始,就没打算把京中勋贵子弟招入执税卫中。
真有这等人来,全塞清河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