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叹了口气:“右都御史大人莫非忘了,本官是户部员外郎,亦是朝廷的分封侯?”
“水泥厂作为本侯封邑之产业,好比官员家中之田地宅院,如何买卖不得?”
停了停,苏陌又道:“另外,现银和资产,是两回事。”
“非是本官嚣张!”
“本官现银,虽不过百八十两,但资产,怕是千万两以上的。”
章羽、齐谨……
苏陌笑了笑:“又例如右都御史大人。”
“去岁俸禄、津贴等,合计银一千二百三十三两三钱!”
“但大人府邸去岁花销,当在三千五百两到三千八百两之间。”
“从理论上,大人现银为负数的两千余两。”
“实际上,根据京税司调查,右都御史大人,房宅、田地、铺子等,合计资产三十一万两余。”卞伦脸色瞬间煞白,伸手指着苏陌,嘴唇颤动着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苏陌朝卞伦很友好的道:“大人的问题,下官皆配合如实作答。”
“待稍后本官审问大人,大人也定要如此的。”
“例如&183;…”
苏陌忽然转头看向南宫射月,莫名其妙的问了句:“南宫大人,是八万八千五百两银子?”章羽和齐谨顿时一头雾水。
但卞伦脸色,突然惨白的彻底不见血色!
南宫射月点点头:“不错!”
“本官刚从陛下手中求得大通寺账本,其中记录,右都御史大人府上管家,出借八万八千五百两银子与大通寺长生库。”
说着,南宫射月从袖中掏出一册,翻看看了下,继续说道:“另。”
“右都御史府上管家,去岁自大通寺长生库,得利银一万五千两整,支取三千五百两,余钱合十万两继续贷与大通寺长生库,以作放贷收利。”
“还有,右都御史五千亩上田,投大通寺寺田……”
南宫射月话没说完,卞伦陡然一声爆喝:“够了!”
他深吸口气,直接站了起来,目光无比阴沉冷厉的死死盯着苏陌:“尔等不愧是朝廷鹰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本官相信,是非公论,朝中诸臣,心中分明!”
苏陌摇了摇头:“好叫右都御史大人知晓,本官不在凤鸣司、锦衣卫任职好多年了!”
“另外,京税司无风闻奏事之权,因此做事向来讲究实证,不如都察院闻得点谣言,便可上奏陛下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