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又道:“若公公无法说服本官,便别怪本官不与公公情面!”
都察院的言官,女帝都敢直面斥责。
卞伦自然不会太畏惧安五。
章羽和齐谨竖起耳朵。
安五闻言,阴恻恻的看着卞伦:“咱家只是个旁听的,也无个理由可讲。”
“只不过,不可对殷柔用刑,乃陛下特别叮嘱咱家,卞大人不服,可去找陛下明言,无需朝咱家用气。”
他停了停,突然笑了,又道:“可能,陛下晓得殷百户无罪,才如此叮嘱咱家呢。”
卞伦脸色变幻不定。
安五则冷笑起来:“其他事咱家可以不管。”
“若卞大人执意对殷柔用刑,咱家说不得只能出手将大人拿下,大人也莫怪咱家不给你面子!”卞伦深吸口气,最后一拂袖子,冷哼一声,倒也不说话了。
齐谨和章羽,则狐疑看了看阴笑不已的安五。
如此场面,安五定不可能妄言。
陛下特别吩咐,不可对殷柔用刑?
此乃何故?
说女帝吩咐不可对苏陌上刑,两人还能理解。
但不能对殷柔这个凤鸣司百户用刑,是真出乎两人意料。
尤其安五更毫不客气的说只要对殷柔用刑,他便出手阻止,更要将堂堂的右都御史拿下!
即便殷柔乃先帝的私生女,都不可能叫女帝如此吩咐!
君不见,冷康身为嘉城郡王的嫡长子,女帝是毫不客气的使锦衣卫当廷拿下!
在齐谨和章羽狐疑目光下。
安五只是笑了笑,自个自的找了旁听的椅子坐下。
殷柔怀上之事,苏府虽守口如瓶,秘而不宣。
但岂能瞒过女帝耳目!
如今三月未满,胎儿不稳,让殷柔到大理寺来作证,已经是极限!
那点点非苏侯亲生,苏陌都如此宠爱得不要不要的。
殷柔真给苏陌生个儿子,那可是苏府的长子!
即使不是嫡长子,那也不得了的!
真对殷柔上刑,动了胎气,致使胎儿流产,安五都不敢想象,苏侯会是何等一个反应!
女帝日后又如何面对苏陌?
只要卞伦坚持用刑,安五是真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拿下!
至于为何不可对殷柔用刑,安五当然不可能跟齐谨、章羽道出!
将值守的几个衙役唤来,升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