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伦脸色铁青。
齐谨和章羽则露出略微诧异的表情。
唯独安五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看不出任何异常。
见卞伦黑着脸不说话,章羽沉吟了下,便道:“六大人、齐大人。”
“苏府上下,已经搜查了一遍,却不见那一百五十万两脏银所在!”
“六大人是不是遭那僧人所蒙蔽,才闹出此等误会?”
章羽顿了顿,又沉声道:“那僧人虽自称望海郡天元寺僧人。”
“但苏侯查抄大通寺,得罪的是整个佛门,僧人怀恨在心,从而污蔑苏大人贪墨钱银,未尝无这可能。”
说到底,章羽还是不想和卞伦及都察院彻底翻脸。
还在设法给卞伦找个台阶。
如卞伦识趣,此事就此作罢,启禀圣人侦查结果。
自己再从中说和一下。
苏陌亦未必也想与卞伦这右都御史不死不休。
哪料卞伦重重的哼了一声:“虽暂时找不到那百五十万两脏银。”
“但孤峰山大,脏银未必便藏在府邸之内。”
“再说………”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齐谨和章羽,“苏陌进京至今,一年不到。”
“府中藏今银数十万两,库房中珍稀物件不少!”
“更别说,府中婢女,言投入了上百万两银子建设孤峰山!”
卞伦语气陡然冷厉起来:“两位大人难道不觉得,这银子来得太过轻松,亦太过诡异?”
章羽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他指了指足足装满好几个箱子的账本,沉声说道:“孤峰山账务,都在此册上记着!”
“看到此册,本官虽也觉得有些震惊,但细看之下,却无有发现破绽!”
章羽略微一顿,加重语气的道:“苏府藏银、器物,那柳思云亦解释得清楚明白!”
“本官以为,卞大人若无其他实证,或找到所谓苏侯贪墨百五十万两脏银所在,此案便就此完结。”“吾等将侦查结果,如实启禀陛下,待陛下发落。”
齐谨突然慢条斯理的道:“章大人此言有理!”
“从账册可知,女子姜岚名下的白玉京、烟雨楼,自开业始,便如实申报商税,前京课税司皆有记录。他冷笑看向卞伦:“便是苏府一婢女,都如此遵守朝廷律例,可见苏陌管教有方。”
“试问他又岂会贪墨查抄大通寺之财货!”
卞伦黑沉着脸:“两位大人意思,

